洛阳,王府。
大厅中,杨羽毫不客气的坐在那主位上,看着下方那面带不屑的王世充。
“都坐吧,别客气。”
杨羽挥手朝着几人说道。
见此情况,那王世充的长子王玄应露出一抹怒意。
这杨羽摆明了就是喧宾夺主,太嚣张了。
不过,其刚准备发话,却被王世充拦了下来。
“父亲。”
王玄应看了一眼王世充道。
“没事,随便他。”
那王世充没有丝毫的介意,甚至,还面带笑容。
“王太守就是会享受,你看这不是山珍就是海味。”
杨羽随手搂过那换上便装的花木兰,似有所说道。
“那里那里,这不是侯爷远道而来,下官给侯爷接风洗尘吗。”
那王世充随意的坐下,看着杨羽笑道。
杨羽闻言,不置可否,也不管那王世充,便来吃起来。
而这一幕,也让那王玄应,脸色阴沉起来。
不过,反倒是那王世充,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
一个时辰后,被花魁美女们灌醉的杨羽,在花木兰的搀扶下,离去。
在杨羽等人离去后,那王世充脸上的表情消失,一旁的王玄应,更是气冲冲的看着杨羽。
刚刚,杨羽可是好好的演了一会纨绔的样子,那姿态,活活的一个小人得势的样子。
“父亲,这杨羽,也就那么回事。”
“随便吹捧两句,就飘成这样。”
片刻后,王玄应情绪恢复了一些后,对着其父说道。
“不太对劲。”
不过,面对王玄应的话,那王世充却一反常态的说道。
没错,事出反常必有错。
正是由于杨羽表现的太过真实,反而令王世充有了怀疑。
“可是,父亲…”
那王玄应听到王世充的话,顿时露出不解道。
“等吧~~。”
王世充不在解释,而是看着杨羽的方向,随意的说道。
“对了,玄应,四平山的事情,就由你去处理吧。”
“是,父亲。”
那王玄应点了点头道。
……
客房中,杨羽睁开眼睛,露出清醒的眸子,一旁的花木兰见此,走了过来。
“侯爷。”
“嗯,那王世充,但也不是蠢货,他起疑心了。”
杨羽微微一笑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闻言,花木兰询问道。
“密探已经去搜查杨玄感的事情。”
“我这一次过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王世充的态度。”
“看来,那杨玄感叛变的事情,他应该不会插手。”
“既然如此,那就早些解决杨玄感。”
“也好去应对接下来的十八路反王之事。”
杨羽思索片刻后道。
“诺。”
花木兰微微点头。
就这样,一夜无话,就这么过去了。
……
翌日,杨羽便带着花木兰离开了王府。
洛水河畔,杨羽站在河畔边上,花木兰与罗士信跟在身后。
在河畔对面,则是一座驻扎着数千人的营地。
对面,赫然正是那杨玄感麾下的叛军。
这么明显的位置,那王世充却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备,如果说他们没有丝毫的联系,搁谁都不相信。
杨羽望着那军营,露出一抹异芒道。
“士信,大军可已到位?”
“侯爷,已经到了。”
那身后的罗士信,恭敬的说道。
“嗯,那今夜便将杨玄感拿下吧。”
杨羽闻言,微微点头道。
“诺!”
……
是夜,五千隋军在秦叔宝的带领下,突袭洛水河畔的营地,杨玄感叛军死伤无数,其贼首杨玄感,被擒获。
不得不说,那杨玄感真是不懂军事,就那么驻扎在河畔,还没有怎么防备。
翌日,营地中,杨羽坐在主帐中,身前则是那被俘的杨玄感。
“杨玄感,你可知罪!”
杨羽脸色平静的看着那杨玄感道。
“羽侯,成王败寇,我杨玄感起义的时候,早已想过会有这一刻。”
“只恨,我父亲杨素惨死与昏君之手。”
“可恨可恨!”
那杨玄感似乎早就想通了一般,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片刻后,杨羽没有从那杨玄感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后,挥挥手,朝着一旁的秦叔宝吩咐道。
“押去长安吧。”
“是,侯爷!”
那秦叔宝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