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许尚书愿意将自家女儿送去西突厥与其和亲?”
杨羽上前一步,朝许善心问道。
就是这一步,让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当即低下了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送自家女儿去突厥?
许善心虽嘴上说的厉害,却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天下谁人不知和亲女子命运之悲惨?
“可若是那射匮可汗挥兵南下又当如何?”
许善心沉默了片刻,目光看向杨羽。
眼下的他,已经是被其言语折服了,再说话不过是因为满朝文武看着,一时下不来台而已。
“如何?”
“若是他敢,本王必将在西突厥王庭,再建一座以其三十万士卒为基的京观!”
“诸位同僚,尔等可愿与本王一道?”
杨羽冷笑一声,身上的气势骤然散开,尽是森然 的杀意。
要知道高句丽以及东突厥死在杨羽手上的人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说话的同时,杨羽转身朝身后的一众武将问道。
“若是射匮可汗敢犯我河山,本将军第一个不乐意!”
“就是!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
武将之中,为首的来护儿当即上前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随后,一众武将纷纷上前说话。
守我河山,护我国民,向来都是从军之人的天职,在场的武将没有一个胆怯的!
“好!”
“此事便如此决定了。”
“若再有人提及和亲一事,朕定斩不饶!”
隋帝看着一众武将,只觉一身鲜血都要沸腾起来,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征战之时。
其当即拍板,定下了这件事情。
“诺!”
许善心这会也知道多说无益,很是识趣的退到了后面。
而其他文臣见其吃瘪,自然是不会上前多言而忤逆了隋帝的心意。
……
是夜,长安城。
“嗯?隋帝拒绝了?你竟直接告退了?”
密室之中,李孝恭听完忽达骨说完今日朝会上的状况后,不由得紧蹙眉头。
按照李世民得估计,隋帝或许不会答应和亲,而若是忽达骨的态度稍稍恶劣一些。
加上被暗中掉包过的信函,以隋帝的脾性必然会雷霆大怒,悍然发兵征伐西突厥。
谁知忽达骨竟是如此软弱,连一个屁都不敢在大殿上嘣出来。
“此番事了,吾还是早日启程,返回西突厥向射匮可汗复命吧。”
“至于李将军不久前给在下的那些钱财,还是拿回去吧。”
忽达骨满脸的颓然,没有半点留在京城的心思。
其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着回去之后如何向射匮可汗复命。
“回去?你回不去了。”
李孝恭闻言,冷笑一声,忽地露出一抹残忍的神色。
只见其忽地抽出了靠在桌子边上的宝剑。
“啪嗒——”
剑刃径直刺了过去,将桌上的油灯打翻。
但其去势不减,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朝忽达骨刺了过去。
“嗯?你!”
一道寒芒在黑暗中闪过,使得忽达骨猛然惊醒,当即抬起了头,想要逃离此地。
只是,没有防备的他哪里快得过李孝恭手里的剑?
“噗嗤——”
剑刃几乎没有任何阻滞的就没入了忽达骨的胸膛之中。
其想要高声呼喊,却是看到李孝恭顺势一扭,那宝剑顿时搅烂了其心脏。
而后,李孝恭径直把剑拔了出来,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忽达骨胸前的伤口涌了出来。
“为何……要杀……”
忽达骨眼中神色复杂。
疑惑、不甘、怨毒……
其想要问李孝恭最后一个问题,没等话音落下,眼中的光茫便暗淡了下去。
西突厥和亲使臣,阿史那·忽达骨。
卒!
“为什么?”
“你不死,又如何能够实现吾等的计划?”
“你不死,又如何能够使得西突厥挥兵南下?”
黑暗中,李孝恭收回了宝剑,拿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迹,同时呢喃道,像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
因为身处密室,此处的动静压根就没有人知道。
趁着夜色,李孝恭唤来了早就候在外面的两名黑衣人,将此处收拾了一番,而后扛着忽达骨的尸首离开了。
也就是在其离开院落的下一刻,隐藏在黑暗中的黑冰台暗探,忽地走了出来,朝不远处的暗哨使了一个手势,自己则是往秦王府的方向而去。
……
长安城,秦王府。
“王爷!李孝恭将忽达骨杀害,眼下正要将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