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城二十里外。
王玄应见大势已去,不敢留下来继续与后方突然杀出来的隋军精锐銮战,在部下的护卫下,仓皇向洛阳方向逃窜。
刘黑闼见其突围出去,当即领着几百人马一路紧追不舍。
追杀到半路,王玄应见身后的刘黑闼奔袭而来,眼看着就要追上,霎时间吓得差点从马背上跌落!
其堂兄王仁则一咬牙,与几十士卒留下来断后,为其争取一线生机。
只是这王仁则哪里是刘黑闼的对手,仅是一个照面的工夫便被打下了马,掉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好生狼狈。
“刘黑闼!你这黑厮!俺叔父待你不薄!”
“你竟背叛洛阳王府!那杨羽给你灌了什么**汤?!”
看到刘黑闼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逼近,王仁则 浑身颤抖着往后挪动,同时朝刘黑闼骂道。
“哼!”
“废话少说!拿命来!”
刘黑闼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同他废话,直接便是一刀砍了下去,一个大好头颅顿时冲天而起。
“追!”
刘黑闼看了一眼远处的滚滚烟尘,朝身后的士卒喊道。
其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王玄应,最好杀进洛阳城,生擒王家父子!
此番他刚刚投到秦王麾下,正愁没有投名状呢。
若是拿下王家父子,岂不是一件大功?
这般想着,刘黑闼挥鞭策马,往王玄应逃跑的方向继续追击。
……
与此同时,洛阳城。王府。
“不好了!王爷!城楼上的弟兄守不住了!”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惶恐的神色。
此次王世充遵从李靖的安排,几乎将城内的守军都调了出去,留守洛阳的人马压根就没有多少。
故而当裴仁基二人领着大批人马杀过来的时候,守城的洛阳军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城门眼看着就要被攻破。
“撤退!”
王世充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的说道。
对于这般结果,在派遣大军出城的时候,其就有所预料了,毕竟当时李靖直接便是劝其放弃洛阳,转而找机会攻占南阳。
之所以没有提前弃城,不过是心存一丝幻想,想着隋军不会趁机攻占洛阳。
也因为这个原因,其才没有亲自统军前往南阳或是荥阳,而是选择了留守洛阳,等候两边的消息。
事已至此,他只能是领着一家老小,带上所有金银财宝,趁乱从另一处城门出逃。
“只要应儿或者怒儿成功了,我王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王世充看着开始忙着撤退的王家人马,眼中却是忽地有了一丝神采。
洛阳城虽然没了,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了。
王玄怒前去攻取南阳,只要成功了,他王家的人马即可亦南阳城为依托,继续招兵买马,进而向南谋取各郡县。
而若是王玄应那边成功了,即可杀死杨羽,杨羽一死,王家的危机便迎刃而解,届时再联合各路反王反攻大隋。
“报——报——”
就在王世充要出发的时候,前方探子再度来了消息。
“王……王爷!世子……世子他正被追杀!此刻正往洛阳这边逃命!”
“什么?应儿他在被追杀?这么说……”
听到这个消息,王世充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其安危,而是荥阳城那边的战局。
王玄应在逃命,岂不是说进攻荥阳城的计划失败了?!
想到这个,其只觉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晃晃,险些就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洛阳城的另一边升起了冲天火光,原本震天的喊杀声渐渐弱了下来,显然是那边的城门已经被攻破了。
若是再不走,只怕是要被留在这里!
“加快速度!”
王世充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了被追杀的王玄应,当即催促着手下的人出逃。
而此番他也知道南阳城那边的战况,不敢贸然过去,以免自投罗网。
其领着一众家眷,在上百侍卫的护送下,慌忙往夏王窦建德的地盘而去。
……
再说王玄应那边,尽管王仁则拼死殿后,却是被刘黑闼几下便解决掉了。
其领着的人马没有逃出去多远的距离便在一处破败的城镇前被追上了。
经过又一场碾压式的战斗,王玄应的几百士兵被尽数抹杀.. .........
但是!
王玄应本人却是不见了!
“给本将军搜!”
刘黑闼看着眼前早已因为旱灾而人去楼空的破败小镇,冷声道。
霎时间,几百士卒鱼贯而入,各自分散开来四处搜寻。
经过一个时辰的搜寻,手下的士卒终于是在一处猪圈旁找到了王玄应。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