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不听我言,用他二人,那你是大祸临头不远了。”
“我且看你战败,他日再来求我!”
“哼!”
说罢。
陈宫一甩手臂,踏步而出!
吕布气得重重一掌拍在案桌上,杀意渐浓。
不过。
他虽然生陈宫的气,但还是念及旧情,并不舍得杀掉陈宫。
只能一个人闷闷喝了一杯烈酒,舒缓心中的闷气。
“上将军为主,陈宫为仆,为人仆者,岂能如此傲慢无礼,恃才傲物。”
“父亲说得极是,依我看,陈宫心里,根本就没有上将军,上将军如此雄主,岂能容许臣下这般放肆,我观那曹操,刘备御下,一向是霸道威严,可不曾受过上将军这样的气。”
陈珪,陈登父子,在下方煽风点火,阴阳怪气。
吕布听了心中更怒,对陈宫更加厌恶。
摆摆手道:“好了,不说此人。”
“方才我已经向两位说了当前困局,还请两位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