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坦诚相待的。”
“是,臣觉得皇上微服是件好事,您久居深宫,根本看不到民间景象,可谓一叶障目,有了这次民间的游历,对于皇上以后治理国家大有裨益啊。”
黄半斤哈哈大笑,随即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陈阎儒,你是说朕原来就是傻子对吗?”
陈阎儒突兀跪倒,挺直了身子,道:“臣不是这个意思,但原来那些个臣子却都拿皇帝当成傻子糊弄,长此以往,假的也成了真的,黑的也就成了白的了。”
一旁的八两没有插话。
这可是当面斥责皇上,哪怕是侧面的,陈阎儒不是王忠王,没有辅政之权。
就算小皇帝现在没有亲政,此刻也有权利让禁卫把陈阎儒拖出去砍了。
可黄半斤却突然笑了,道:“陈阎儒,你给先皇做了十几年的刀子,还没做够吗?”
“回皇上,只要臣活着,就永远是那个孤臣。”
两人目光相对,小皇帝从陈阎儒的眼中看到了那种执着的光亮。
自古以来,但凡是明君身侧都需要一个孤臣,一把刀子。
黄半斤今天是试探,但也绝对是想看到这一幕。
有了这么个人的效忠,以后朝廷内外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在瞒住他了。
“起来吧。”
陈阎儒缓缓起身,小皇帝也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瓦窑沟的事情你查了吗?”
“没有,皇上一定也清楚,这事情还不是悬镜司正式介入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