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呢?
李风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特么该不会是谁来搞事的吧?
可细细一想,不应该啊。
对方既然主动上门,必然是知道他是谁的,但明知道他是王爷,还敢出动的上门,要给他说媒,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李风华沉默了片刻后,笑道:“走,跟本王出去看看,是哪位神仙大佬,要给本王说媒的。”
走出王府,李风华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王府外的马车。
车夫?
不认识。
马车?
很普通。
里面坐着谁呢?
“见过宁王殿下。”
背靠马车的车夫,见到李风华后,急忙下车行礼。
李风华摆摆手,问道:“敢问方才是谁要给我说媒的?”
车夫侧了侧身子,“自然是我家老爷。”
青龙挑眉道:“殿下亲自出府相迎,他怎么跑马车里面去了?”
车夫:“老爷累了,说是不确定宁王会不会赶人,现在马车内休息一下。”
青龙顿感不满,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风华制止住了,“敢问车内的老先生是何许人也?”
“……”
一片沉默。
车夫的脸色都有些尴尬了,急忙转身掀开了车帘,老者正在熟睡之中。
啊这……
车夫:“抱歉啊宁王殿下,老爷一路赶来,太过疲惫了。”
李风华摆了摆手,皱眉看着老者,顿时有些发蒙。
“王叔?”
“谁?”
熟睡中的李晦,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从睡梦中醒来,见李风华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顿时揉着眼睛笑了起来,“哈,你小子倒是够意思,出来迎接我了。”
李风华:“……”
车夫:“???”
来人李晦,乃是河间郡王李孝恭之子,别的有点没有多少。
但是李孝恭的吃喝玩乐,李晦却是学的透彻。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晦在朝中几乎很少露面,但是一说到吃喝玩乐,那就绝对首屈一指了。
值得一提的是……
这老头在周疤的赌坊里面,一晚输了几近十万两银子。
周疤感觉不妙,遂告知了此事,李风华亲自把银子送了回去的。
然后。
李风华和李晦,就成了各处烟花之地的常客了。
“可真有你的啊王叔!”
“您这七老八十的身子骨,居然还从神都跑来了,就不怕半道上个屁了?”
李晦哈哈一笑,在李风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上下打量着李风华说道,“有一段时间不见了,你小子愈发调皮了。”
李风华翻了翻白眼道:“我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通,你老人家怎么跑来要给我说媒了。”
李晦:“你小子以为我乐意么?我还不知道你,和老夫一样,玩不够的。”
李风华无语摇头,将李晦请进了府内。
李晦目光四处打量,“你这王府整得不赖啊。”
李风华:“要不您老在这住几天?”
李晦嘿嘿一笑,“你别说,我还真是要住上几日。”
见李风华斜眼而视,李晦叹了口气,“你小子也别埋怨我,你很清楚天后是个什么人,而且,上次人家指名道姓的想要搞你,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李晦所说的事情,是指御史周芳打小报告的事情。
李风华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他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对于李晦如此乔装打扮,却是感觉有些意外,不仅车夫换了,马车都变得如此的普通了。
“那你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模样?”
“我怕半道上嗝屁啊!”
“……”
李风华一脸古怪。
李晦继续道:“而且,你看看我现在,想躲都躲不过去了不是,她又把我提溜出来了,让我大老远的过来给你说亲了。”
“天后的意思?”
李风华眉头一挑。
李晦面色严肃道:“她有意让你和上官婉儿成婚!”
WTF?
李风华懵逼了。
“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不然我会这般打扮?你不知道,我接下这事儿的时候,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李晦一肚子苦水,“你说说,我这人一不贪权,二又没有和他们搅在一起,偏偏天后怎么就盯上我了呢?”
“就因为我们经常一起去烟花之地,一起喝花酒?”
“毛线哦。”
“……”
面对大倒苦水的李晦,李风华则是陷入了沉思,天后怎么突发奇想,让上官婉儿嫁给他了。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神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