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有一些粉末儿,为了掩人耳目,都藏入了珠钗里,这支发钗是前几日大嫂送去修葺的,里面还藏着点粉末儿。”
杨彦举起手里的一根赤金发钗,杨遂一眼就认出是自家媳妇戴过的,“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你大嫂怎么会害二弟妹呢。”
“大哥当真不知情吗?”杨彦漆黑慎人的墨瞳紧盯着杨遂,杨遂一拍桌子,冷着脸,“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连你嫡亲大哥也要怀疑?”
“珠儿身子孱弱是事实,被下了避子汤也是事实,二房若是无子,得益的人是谁想必不用我多说了,若非发现及时,二房当真就断了子嗣!”杨彦亦是生气,没想到会被大房的人给算计了。
“二弟,说话要凭良心,这发钗的事许多人经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就是你大嫂做的,况且你之前和二弟妹在海上,可没有人给二弟妹下药,二弟妹怀不上孩子就是事实,你不要糊涂了!”
杨彦紧紧的攥着酒盏,杯子被捏出裂痕,脸色极冷,杨遂见状竟有些不敢直视。
“大哥若是不信,敢不敢现在就去大嫂屋子里搜一次,当众拆了珠钗,瞧瞧里面有没有寒星草粉末儿!”
杨遂咽了咽嗓子,“总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随意搜查,二弟,你喝醉了,今日到此为止吧。”
说着杨遂匆匆离开。
杨彦紧闭着眼,不必等杨遂开口回答,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想看看这件事杨遂究竟知道多少。
情同手足的兄弟竟也算计他,杨彦心里很不是滋味,“二爷,现在该怎么办?”
“侯爷呢?”
“侯爷还没回来。”
“去派人盯着,侯爷一回来立即通知我。”
常随点头,“属下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