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严重了,时候不早了,趁着天还亮,咱们可以上路了。”顾尚书态度还算不错,对魏姎很客气。
魏姎点头,“你们两个快去收拾。”
“是!”
一个时辰后,魏姎坐上了马车往京都城方向赶回去,揉了揉眉心,刚缓过来的疲乏,又开始折腾,不过不似上个月那样赶路,这次是走走停停,走的都是官路,遇到客栈就会停下歇一阵,吃饱喝足才能继续赶路,夜里也不会宿在马车里。
这一晃就是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京都城,时隔一年多再回来,京都城还是老样子,人来人往。
“姎妹妹!”
明澜站在门槛上,对着魏姎挥挥手,魏姎诧异的看向明澜,“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快回来了,日日来等你,可算是盼回来了。”明澜冲着魏姎眨眼,“一年多不见,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漂亮了,险些都认不出来了。”
魏姎没好气的斜了眼明澜,“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快进去吧,魏伯父和郡主都在等你呢。”
魏姎点点头,脚步加快往里走,多久没有看见父亲母亲了呢,心里始终记挂。
廊下坐着一名男子,大约四十来岁,温文儒雅,正伸长了脖子朝着外面瞧,见着了魏姎,顿时欣喜。
“小七!”
魏姎的眼泪夺眶而出,直接跪在了男子脚下,“父亲!”
那个从小宠爱自己的父亲竟已经生了银丝,足足十年不见,魏姎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的魏怀瑾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多少名门贵族家的小姐瞧一眼都会脸红。
“小七。”
咏阳郡主手里端着一盘新做的糕点,是魏姎最爱的栗子糕,搭配一碗牛乳茶。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上了,快起来。”咏阳郡主笑着说,将盘子放下,扶着魏姎站起身。
魏姎看着魏怀瑾坐在椅子上不动分毫,心里倏然咯噔一沉,有些不解,“父亲?”
“腿疾犯了,有些疼不便站起来,否则父亲一定要带你出去逛一逛,骑马打猎,想去哪里就去哪。”魏怀瑾笑的风轻云淡,并不以为然。
魏姎指尖紧攥,她不知道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坐在椅子上,吃着熟悉的栗子糕,又喝了牛乳茶,魏姎才恍然是真的回家了。
郡主府的奴才比之前多了,好些个不认识的生面孔,就守在廊下,垂着头不语,可瞧着又和普通奴才不一样,魏姎这才没多说什么。
“母亲,我回去换件衣裳,稍晚些再过来陪父亲母亲用膳。”
咏阳郡主点点头,“去吧。”
原来不止是正厅多了不正常的奴才,就连她的院子,也多了七八个奴才。
“奴婢见过七小姐。”
行礼的嬷嬷自称李嬷嬷,不苟言笑,“七小姐刚刚回府,想必是累了,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
“嗯,让六月来伺候。”
进门后,院子的布置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等了片刻,六月才来了,小丫鬟清瘦了不少,见着魏姎的那一刻没绷住哭了。
李嬷嬷一皱眉,六月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犯了大忌讳,还请小姐处罚。”
魏姎瞧着心疼,挺活泼的一个小丫鬟,她不过出去一年罢了,怎么变成了这样?
“下不为例!”
“多谢小姐。”六月缓缓站起身。
魏姎瞥了眼李嬷嬷,“我要沐浴了,嬷嬷出去吧。”
李嬷嬷看了眼六月,又看了眼冷着脸的魏姎,识趣的点了点头,“是,奴婢就在门口,小姐若是有什么缺的,或是这丫鬟伺候不好,奴婢给您换个机灵的。”
待人走后,魏姎拉着六月,压低了声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六月抽抽噎噎,好一会才说,“小姐走后,皇上就派了一批人来守着郡主府,大多是李嬷嬷那样的,将府上原本的奴才都赶走了。”
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是南梁帝的意思!
“别怕。”魏姎拍了拍六月的肩膀,又问,“父亲的腿是回来之前伤了,还是回府之后伤了?”
“国公爷回来后一个月犯了腿疾,太医只说让国公爷好好休养,别无他法,原本府上的奴才是不允许出府的,只有皇上赐下来的人才可以出府。”
魏姎紧绷着脸,点点头。
沐浴后,门口忽然传来了消息,魏姎换了一身衣裳站在门口,瞥了眼李嬷嬷,“何事喧哗?”
“是碧红和碧青两个丫鬟不懂规矩,外头来的,不知道怎么伺候小姐,小姐身边已经有了六月一个大丫鬟了,这两个就不必再留了。”李嬷嬷不咸不淡的说。
看着李嬷嬷,魏姎莫名觉得苏姑姑也挺可爱的,这李嬷嬷才是个厉害角色。
“啪!”
魏姎抬手就给了李嬷嬷一巴掌,“放肆,我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