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柏有些气不过,她家姑娘分明就是无辜的,正要开口,魏姎极快的上前一步,“殿下,我是从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在我们哪里若是家里来了贵客,全家都过来相迎,我以为翠姨娘也算是府内人,这才擅自做主让人来了。”
萧湛眸中亦是带着怒火,伸手扶起翠姨娘,“慕容将军不是外人,来了也无妨,身子可好些了?”
虽然没有理会魏姎,可这话却是认同了魏姎的话。
翠姗受宠若惊,“已经无碍了,多谢殿下关心。”
慕容侧妃脸色发沉,两只手紧紧的扣着椅子把手,恨不得上前挠花了翠姗那一张脸,贱人!
“下去吧。”萧湛说。
这话是对魏姎说的,魏姎恨不得马上就走,点点头,出了院子,魏姎松了口气。
“姑娘,慕容侧妃太过分了。”灵柏撇撇嘴,存心刁难她家姑娘呢。
魏姎耸耸肩,“随她去,咱们回去吧。”
“是!”
也不知道隔壁聚到了多久,和一群不熟的人在一块也是不舒服,还不如在院子里潇洒自在呢。
沐浴后,头发还是湿的,随意的搭在了后背,坐在铜镜前轻轻擦拭,镜中倒映出的美人五官绝色,肤色极好。
嘎吱门开了。
鼻尖淡淡的酒香味传来,魏姎从镜子里看见了萧湛,萧湛伸手接过了魏姎手中的布,轻轻替魏姎擦拭。
“生气了?”
魏姎摇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当初在南梁,比这更委屈的事都受过。”
慕容侧妃待她不好,魏姎才会毫无顾虑的下手。
足足擦拭了半个时辰,萧湛身子微弯,指尖挑起魏姎的下巴,看着那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睛。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你受委屈了。”
魏姎仰着头看他,“既然知道我受委屈了,那殿下可有什么想说的?”
萧湛压过身,亲了亲魏姎的红唇,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魏姎,“打开瞧瞧。”
“嗯!”
信是魏白潇写的,寥寥几个字,笔锋苍劲有力,魏姎眼皮跳了跳,“大哥要攻打北缙?”
萧湛颔首,“不是这座城,我已经将边城防布图给了魏白潇。”
魏姎脑子里还有些凌乱,好端端的怎么会攻打北缙呢,萧湛坐在塌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不疾不徐的开口,“边城若不乱,哪来的兵权。”
“殿下……殿下这是和大哥合谋了?”魏姎大着胆子说出来,上前一步坐在了萧湛的身边。
“自家人,信得过。”
魏姎嘴角一抽,两只狐狸凑在一起,天下要乱!
“什么时候开战?”
“今夜。”
“这么快?”魏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是因为慕容帆在咱们这里,一时半会赶不过去,才挑了今日?”
萧湛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殿下这是和大哥早就密谋好了吧!”魏姎有些气不过,她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边关的隔壁城是庆城,那边才是主要防御地,慕容帆是一城之主,掌管城中兵马二十万大军,已经休战许久了,从未有人敢去庆城挑衅,估摸着慕容帆死都想不到,今夜庆城会有一场大战吧。
一想到魏白潇就在庆城,魏姎紧紧捏着拳。
“等这一战打完,便让你们见上一面。”
魏姎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湛,这人总是有法子将她的怒火挑起,又不动神色的将怒火熄灭。
“殿下可不许耍赖!”
“我何曾骗过你?”萧湛没好气道,“有自家大哥给你出气,今儿的气可消了?”
魏姎咧嘴一笑,“这是自然!”
慕容帆宠着慕容侧妃,魏姎也有大哥罩着。
……
“庆城被偷袭了?”慕容帆蹙眉,但很快又没当回事,庆城是他一手布置,坚硬可守,没有人可以攻打进来。
“是什么人干的?”
“是南梁的一支兵马,并不知是哪一位将军率兵,从昨夜开始攻城……”
话音未落,又有侍卫快步赶来,“将军不好了,城快要破了。”
慕容帆眉头紧拧,眸中戾气乍现,“胡说什么!”
“敌军是南梁军魏家军,主帅是魏白潇,城中并无将帅守着,快要撑不住了。”
慕容帆伸腿便是一脚,“混账,庆城怎会被攻破,来人,备马!”
“是!”
出了院子,魏姎就看见慕容帆一脸急色,心中暗笑,该!
“慕容将军,可以用早膳了。”
慕容帆挥挥手,“二殿下人在何处?”
“殿下正在后院练剑……”
话说到一半,慕容帆已经等不及了,快步匆匆的去找萧湛,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影,实在没了耐心,叫人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偏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