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雄介死死抓着身旁的两人,看着朋友的身影没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在静默了几秒之后,夺目的光辉撕裂了黑色的帷幕,不再具有引力的黑洞骤然开始不断扭曲,最终拉成了一条直线,而那条黑线随即也如同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痕迹般,消失的无形无踪。
“五代,总之....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一下吧。”
看着沉默的好友,一条薰接过了他手中的超古代战士,然后轻声说道:
“还有未确认生命体没有被消灭啊。”
“嗯,放心吧,一条先生,我没问题的。”
解除了变身的五代雄介朝着一条薰竖起了大拇指,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和他一起向外走去,但走出数步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了少年消失的方向,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没问题的,一定还会再见的,对吧,五代。”
“嗯,一定会的,一定.....走吧,一条先生,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一定等急了,我们快去和他们说一声吧。”
五代雄介和一条薰飞快的离开了这里,而在他们离开五分钟左右后,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悄然出现在了这里,他伸手抓起一把土,把脸埋在上面。
感受着那残留着的力量波动,他发出了渴求的叹息声,纯真的笑脸上露出了狂热的战意,然后满是遗憾的丢掉了手中土,但马上,他就看向了五代雄介离开的方向,露出了无比期待的笑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那神秘白衣青年消失之时,在一处建筑中,墙壁上突然裂开了一条黑色空间裂口,源乡被从中吐了出来,无力的躺在了地板上,镶嵌在他胸口上结晶此时变得透明无比,好似已经用尽了能量。
而在他出来之后,空间裂缝也无声关闭,可它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形的波动传来,将其固定了下来。
而在这时,这未知的建筑中,传来了狰狞残忍的笑声,在这笑声中,还在昏迷中的侦探手指微微一动,稍稍抬起,但又脱力的落了回去,但马上.....
“不要....不要!啊....啊~~~!!”
在随后响起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源乡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涣散着,扶着墙壁,艰难的撑起了身体,摇摇晃晃但又脚步坚定的向着声源处走去。
“可恶!可恶!那些蠢货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天才想法,不乖乖把钱拿出来供我研究,居然还嘲笑我,居然还嘲笑我,该死啊!!!!”
在一间实验室里,一个头发凌乱,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发疯般的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了地上,随后,他又转身抄起了两个接力棒般的东西,在摁下按钮之后,棒子上面跳动着可怕的电流。
与此同时,惊恐声从地板上传来,一个穿着类似病号服的男子害怕的不断向后爬去,看样子,刚刚就是他在被电击之后,而发出了那难以想象的哀嚎声。
“你在躲什么,你在躲什么!!我问你躲什么!!!”
研究人员面露凶相的用电击棒指着那男子臭骂道:
“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就算是把你杀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你现在居然在违背我,能成为我发泄的对象,是你这堆废铜烂铁的荣幸!Tmd!让你违背我!让你违背我,你这个恶心玩意就和你的脸一样让人恶心!!!”
研究人员咆哮着挥舞着电击棒向男子打去,那男子则是如同被吓到无措的孩童,尖叫着抱着脑袋缩成一圈。
但他迟迟没有感受那可怕的痛感,担心那研究人员是在准备更加残忍刑罚的男子胆颤着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握住了研究人员的手腕,一把夺过那电击棒,狠狠的甩在了那张可憎的脸上,又飞起一脚,将研究人员踹飞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嫌恶之时,源乡也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地面上散落着机械肢体,以及周围站立着的奇怪机器人,让他隐隐产生了地狱谷效应。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源乡十分清楚自己的状态差到了何种地步,刚刚在空间黑洞里所遭受的痛楚与折磨,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甚至让他脑袋上再度浮现出了‘意志+1’的提示,要不是身上还依附着结晶,自己绝对已经死透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意志+1’,不然的话,自己说什么也无法阻止这残忍的一幕,看着手中电击棒的电流,源乡的脸色不由又难看了几分,这种力度电人真的会出人命的!!
“唔.....”
虽然很想再上去给那个研究人员补上了两拳,就源乡的工作经验而言,那家伙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身体的虚弱还是让他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转身看向了蜷缩在地上的男子,那男子的眼神如同孩童般的纯真好奇,但因为刚刚的折磨,眼神深处满是挥之不去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