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乡照着卡兹的脑袋轰出了一拳,打碎了他满口的牙齿,接着又擒住了卡兹的手腕,防止他拉开距离。
而这冰冷的触感让卡兹心头为之一颤,不详的气息笼上心头,他借着源乡拉拽的力道,顺势扭曲着自己关节,一个空翻,落到了骑士的背上。
随后,卡兹全身上下弹出了数十把利刃,向源乡刺去,虽然其上的小勾刀应声而碎,但是那些弯曲的利刃也卡在了源乡的关节处,也将卡兹稳稳的固定了源乡的背上。
接着,卡兹的胸前冒出了一排排圆锯利刃,摁在骑士的背上,开始疯狂的转动,想要将骑士从后面搅烂,可他太小瞧了假面骑士的力量,他的利刃被轻易折断,源乡翻过手来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向外一拔,卡兹就被拽了起来,他连忙发出了刺眼的亮光,想要干扰源乡的判断,再尝试挣脱眼下的困境。
可就算看不到,这到手的猎物源乡又如何会打偏,于是,三记铁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卡兹的胸前,在清脆的骨折声中,卡兹发出了难以容忍的哀鸣,他狠下心来,从源乡的掌心下弹出了数把利刃,把源乡的手稍稍往外顶了一下,接着一发力,削掉了被捏住的血肉,同时,朝后一蹬,狼狈拉开了距离。
“你没事吧?”
这时,西撒也解决了周围残存的吸血鬼,向源乡靠了过来,看着源乡身上密集的白印,担心的询问着,源乡则是淡定的摆了摆手,然后手在身上随意一抹,白印就消失无踪,露出了完好的银白护甲。
“只是粘在上面的碎屑而已,不用担心,西撒先生,这已经是最后了哦。”
“啊!终于....要结束了!”
西撒盯着因脊骨尚未痊愈,而在地上蠕动着的卡兹,言语间满是怒火的说道,他大喝一声,借由高速回转所产生的力量,让手中的泡泡形成圆盘状的波纹回旋刀,向着卡兹极速杀去。
卡兹目光一凝,飞快的计算着回旋刀的轨道,然后在它们即将命中自己之前,从身体对应的位置上弹出一道道利刃,将其提前戳破,避免自己的身体被大量的波纹所侵蚀。
而这时,西撒却得意的翘起了嘴角,看到这一幕的卡兹眉头一皱,连忙打量周围的情况,却发现西撒之前投掷而来的泡泡回旋刀并没有全部向自己袭来,而是有相当的一部分滞留在了空中,要不是自己利刃发出了光芒,自己还难以发现这些隐藏于黑暗中的泡泡。
而这些泡泡已经化为了透镜,那被源乡能量飞刃打穿的墙洞就是‘照相机’的快门,泡泡透镜将从那里照射进来的日光传递了房间之中,卡兹脸色一黑,连忙打穿了地板,坠入到下层去,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这是无用功,当西撒随之而来的时候,阳光也跟着传递了下来。
卡兹死死咬着牙,将无法藏到阴影中的身体皮肤石化,避免像瓦姆乌那样,要把被阳光彻底腐蚀的血肉撕掉,才能保证性命安全,可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他感觉到被那骑士打了三拳之后,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阻碍着自己自愈的速度。
而西撒则是静静的看着卡兹,深吸了一口气,金色的波纹宛如海浪般在他的身上涌现,在波纹抵达极限之后,他大吼着,向卡兹挥出了审判的铁拳:
“卡兹,这是我全部的波纹,给我吃下吧!!”
“我绝不接受!!!”
西撒与卡兹的怒吼声同时响起,在一声激烈的对撞之后,西撒捂住肩膀上的伤口,靠在了墙上,而在他的身后,卡兹捂住被波纹命中的额头,似乎这样能抵消波纹的侵蚀,但这只不过是让他的双手先一步化为尘埃。
西撒安静的看着,看着这最后的柱之男不甘的从这世间消失,然后低着头,发出了哭一般的低笑,自家父亲即使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儿子,也牺牲自我,拯救了自己,而爷爷也是为了协助乔瑟夫的祖父能消灭吸血鬼,而在临死前送出了所有的波纹力量,继承着如此齐贝林血脉的自己,若是无所作为,自己又有什么颜面去见他们。
“唔!!”
‘裂!’
就在西撒恍惚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哼,以及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连忙回头看去,却看到源乡好似体力不支的撑在柱子上,同时他那连卡兹都砍不坏的铠甲上布满了密集的裂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源乡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有敌人吗?”
西撒关切紧张的护着源乡,此时不管源乡的来历如何,西撒都格外的感激他,要是没有他,想要一口气消灭这两个柱之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没有敌人,你就当我是....嗯....太累了好了。”
在西撒消灭了卡兹之后,源乡就又经历了一次因改变历史而带来的痛楚,毕竟因为这次跨越时间的幅度过大,痛感也要比蝴蝶香奈惠那次强烈上很多很多,甚至‘metal’的护甲都被震碎。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时间抗性+1’是什么情况?
源乡表情微妙的看着那条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