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这种情况下,西撒不好和源乡闹起来,但他在警戒的同时,还是相当不满的向源乡抗议着,源乡没有去接他的话,而是低声问道:
“我已经把他切成两半,难道这还杀不死他吗?”
“你不是知道柱之男吗?”
西撒吃惊的看着源乡说道:
“只有波纹和太阳光才是杀死柱之男,这种常识你不知道吗?”
嗯.....这种设定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源乡无言的眨了眨眼睛,早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他直接拿几个太阳灯过来不就完事了。
这时,呼啸的风声充斥在旅店之中,但放眼望去,却看不到敌人的声音,西撒见状立刻和源乡背对背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低声说道:
“这是风流法的另一种用法,利用喷射空气来折射阳光从而达到隐身的效果.....”
‘Trigger’
西撒话还没有说完,切换完记忆体的源乡举起扳机麦林枪,迅疾的三发点射,直接将隐身的瓦乌姆打出了原形。
“我曾经对付过类似的敌人,所以颇有心得。”
源乡一边和僵住的西撒闲聊着,一边用麦林枪轰开了屋顶,让阳光照射了进来,瓦姆乌见状不妙,连滚带爬的才险险躲进了阴影之中。
但即使这样,他的双脚也被阳光照射到,血肉已经被彻底腐蚀,并开始向上蔓延,瓦姆乌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小腿撕了下来,以保住自身,然而这样一来,他也彻底失去了从源乡面前逃跑的能力。
“我喜欢战斗,对我而言,强大的战士才是真理”
深知自己结局的瓦姆乌抬起头来,目光明亮的看向源乡,同时他从胸口探出了数根管子,脑袋上也长出了一个角,他边用管子吸收着气流,边说道:
“吾名瓦姆乌,不知来处的强者,能否让我知晓汝之名讳!”
“源乡。”
源乡回答着瓦姆乌,也将‘Joker’记忆体插/进了板机麦林枪中。
“源乡是吗?很好,接招吧源乡,最终流法·浑楔飒!”
“Joker!maximumdrive!”
瓦姆乌大喝着,以超高压,将自己吸收到体内的气流,从头部角尖那极狭小的缝隙中喷射而出,那气流便如同剃刀般锋利,对准源乡杀去,但从麦林枪中发射而出能量冲击,轻而易举的冲散了那锐利的气流,爆掉了瓦姆乌的脑袋。
源乡变回‘Joker’,走到了瓦姆乌的身旁,看着那失去脑袋的身体还在顽强的想要再生,踢碎了旁边的墙壁,让阳光照射进来,将其化为灰烬,使用风流法的柱之男便在风中彻底消散不见。
好强.....强的好可怕.....
看着站在阳光下的骑士,西撒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柱之男很弱吗?当然不,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这里,但在这个源乡的面前,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里,西撒摸了摸自己的头带,他现在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自己脑袋上的这个物件是不是什么可怕势力的信物,他们想要回收,才有这么一个强悍的家伙找上自己。
“没有其他的柱之男了吗?”
源乡捡起瓦姆乌留下的唇环,要是没问题的话,这里应该放着老者所中之毒的解药,伸手在发呆的西撒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他手中,轻声说道:
“我这来都来了,也就不介意多活动几下。”
“当然还有,卡兹,只要消灭了他,世间就再也没有柱之男了,他就这里,就在这旅店的深处!”
西撒尽管很想亲手消灭那些让他仇恨的恶心生物,可既然有这样强大的助力,那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的最终目的是消灭柱之男,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自己的情感稍稍让步一二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西撒就看到源乡要拉着自己向旅店外走去,这让他无法接受,他用力想要挣脱源乡的手,带着怒气的吼道:
“放开我!我不要离开这里,仇人近在眼前,我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你不愿意战斗,那就让我去,我不怕死!”
“哈.....我又没说放过柱之男,只是想用更高效的方法而已。”
源乡拍了一下西撒的肩膀,让他老实下来,接着指着屋顶说道:
“既然柱之男害怕阳光,那我直接把旅店炸了,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不行,这不一定能杀死卡兹。”
源乡的说法让西撒傻了一下,这还真未曾设想过的方法让他下意识的想要赞同,但马上想起什么的西撒连忙反驳着说道:
“凭他的能力,在爆炸中挖地逃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