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机子看到,这个人还径直朝自己走来!
先机子不由停下了吃喝,注意地看着这个走向他的人。
但见这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
这老者头戴冠巾,身穿古装白衫,却又不是道装,看不出是什么身份。
老者那部长须,直垂到心口下面,手里拿着一把雪白的鹅毛羽扇。
腰间宽宽的丝绢腰带上,用丝绳吊了一个巴掌大的杏黄底色,绣七彩荷花的五香荷包。
看样子,能有二百岁吧,可仍然神采奕奕。
这老者颇有点儿神仙风采,头上却又没有仙气。
要知道,先机子是妖精出身,他可看得出仙气妖气的呢。
因为,华小龙虽然用的是冥截大尊者赐他的变术,他本人却是凡人,所以先机子看不到他有仙气或妖气。
当然,自古道,艺高人胆大,先机子可并不畏惧朝他走来的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走到先机子面前的长条形餐桌的一头,没有施礼,直接问:“敢问道长,可是《冥界宫》的宫主?”
“无量天尊,正是贫道!”
“敢问宫主是何道号?老朽才还好呼呢。”
“贫道乃先机子是也。”
“老朽这一大把年纪了,先机子道长还不请老朽落座,就这么让老朽站着说话吗?”
“哦哦,贫道失礼了,可是,这里并无老丈的座位呢,这样,贫道叫人给你摆一张桌子,老丈稍等。”
“你自己说失礼了,还真的失礼了呢,你看,老朽给你当曾祖爷,都够辈分了,难道你就不能把你的椅子让给老朽坐?”
这个话一出,先机子脸上就挂不住了,但是,见这老者气度不凡,拿不准这个老者是什么来路,觉得还是别忙发火比较好。
先机子就说:“老丈,想必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肯定比我等晚辈,更知礼仪吧?
“你应该知道,贫道作为一宫之主,把宫主的座位让给你坐,就算我没什么,可手下众人,也会觉得不合适,是吧?
“贫道叫人在这台阶之上,挨着贫道安座,应该说,对老丈已经很尊敬了吧?怎么样?”
“白衣老者”捋捋长须,点点头,赞许道:“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那就多谢宫主了,老朽就立等片刻。”
先机子就叫道:“来呀,来了位贵客,在本宫主旁边,给贵客摆一张单人桌,上一套酒菜!”
很快,杂役和厨子给“白衣老者”摆了一桌。
摆好后,先机子没有起身,坐着伸手邀请道:“老丈请。”
“白衣老者”坐下后,倒了个满杯,双手举起,说:“先机子宫主,老朽先敬你一杯,干!”
说完,“白衣老者”自己先干了。
但“白衣老者”因才吃过午饭不久,就没有动筷吃菜。
先机子本来心里对突然来个陌生老人,心里老大不快的,但见老者给他敬酒,还先干了,感到面子上说不过去,也一口干了。
但是,酒是干了,先机子却没有说话,自顾挑他的菜。
“白衣老者”见状,和颜悦色地问道:“敢问先机子宫主,你这个冥界宫,都干些什么行当?”
“本宫主请你入座、吃酒,就已经破例尊敬你了,你就只管吃菜喝酒吧,就别问那么多了。”
“先机子宫主有所不知,老朽打听你这个冥界宫是干什么行当的,自然不是闲问,而是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老朽来谋个一官半职的饭碗呢。”
“你?谋职?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干什么事啊?”
“老朽虽然年高,出征啦,抢劫啦,老朽是跑不动,但老朽见多识广,有阅历呀,可以给先机子宫主出处主意啥的嘛。”
“嗯,这个嘛,倒有点儿道理。不过,你能给本宫主出什么主意呢?”
“老朽都还不知道冥界宫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出得出来主意呢?还请先机子宫主示下。”
先机子想了想,觉得,朝中不是还没有物色到学子监吗?这个人要是真有学问,倒是可以补一个缺。
先机子这才倒满一杯酒,端起来,说:“老丈如此说,倒也有些道理。来,本宫主先敬了你这杯酒,再给你道来。”
两人喝了酒后,先机子说:“是这样,本宫主生前是国师,懂些治理之道和社稷之法。
“但本宫主更有些神通和本事,还没到第九空间来时,就对三十六周天略知一二,所以也知道第九空间。
“来到第九空间后,经过一番了解,当然就更清楚第九空间是怎么一回事了。
于是,本宫主就计划,修一座宫殿,作为发祥基地,招揽数百学员,叫他们法术。
“本宫主手段和法术很多,但只教两种就够了,一种是换魂大法,用于改变人的心智,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