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听令吧!”
夏恒连续下了几道旨意。
之后,摄政王与朱云山一脸凝重离开皇宫。
“陛下这是要大动作啊!不知陛下手中有多少力量?”
宫外,夏辰长舒一口气呢喃道。
“那摄政王您呢?您老手中还有多少力量?”
……
宫里。
夏恒眯着眼。
“尽忠,派人盯着他们。”
“陛下这是不放心么?”
“这天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能让我放心的?”
夏恒道。
处理天下事容易,处理人很难。
人心隔肚皮。
谁知道别人什么意思,什么谋划?
想要控人,不知道得经历多少站在怎样的高度才能操弄他们。
反之,就会被臣子操控。
前身夏恒如此,前世的崇祯亦如此。
一不小心好好的天下就被玩没了。
上阳宫内。
砰~
“滚!”
凤床上,韦瞾大口喘着粗气道。
整个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花瓶茶杯。
几乎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从韦瞾起伏的胸2口可以看出,她已经砸了半晌了。
大殿内宫女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