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这一幕,明军士兵攻入一处又一处堡垒,将里面的清军杀死。
不论满汉,只要手持武器,身穿铠甲,就是敌人。
无情的刺刀捅死了一个又一个清军的身体,锋利的钢刀划破了一个又一个清军的喉咙,辽河防线上的清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离开辽河防线,不是因为他们多么悍不畏死,而是明军的重围断绝了他们一切可能的逃生道路。
成千上万的明军将清军围成一个又一个铁桶,即便清军士兵长出腮、鳍变成鱼,背生双翼变成大鸟也不可能逃走。
“突围?往哪里突围。”耿仲明有气无力道。
“难不成就在这里等死?”耿仲裕不甘道。
他还没有封侯拜将,还没有在满清朝廷里出人头地,他还不能死啊。
“放心,大家都会死,城里面的满洲老爷也会和我们一起为大清陪葬。”耿仲明说完这句话后,两眼一闭,整个人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