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朕就赐你免罪诏书,你先起来吧。”
赢子麟却是依旧跪地不起:
“父皇,您先把诏书给儿臣,儿臣再起身不迟。”
??
嬴政心里若有所思:
“只怕这个老七,又干了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罢,此次有功,只要不是危害大秦根基之事,就免他死罪,给他一道诏书又何妨?”
旁边扶苏看到赢子麟长跪不起,教训起子麟来:
“七弟,自古以来,臣奉君命,子从父言,哪里有儿子跪在地上要挟父亲的道理?”
“大哥少提些儒家纲常,父皇今日难得心情大好,你就不要给他老人家添堵了。”
“你…”
赢子麟用一句话,堵住了扶苏的嘴。
然后伸手接过嬴政的诏书,看了一遍,心满意足的揣进怀里。
“儿臣谢父皇隆恩。”
“好了,现在该说了吧,你觉得如何处置胡亥这个逆子为妙?”
赢子麟笑了笑:
“父皇,儿臣刚才出去,已经替您处置过了啊。”
什么?
嬴政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大殿外。
已经有四五名官员跪地,齐声呐喊起来:
“反了啊!七公子这是反了!”
“陛下,公子麟置大秦法度于不顾,公然放走公子胡亥,扰乱我大秦国法,还请陛下做主!”
什么?赢子麟把胡亥给放了?
嬴政心头一喜。
这小子真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啊!
明知自己不想杀了胡亥,立即抱着天子剑替老父亲做主,把胡亥就这么给放了。
嬴政面对百官参奏,还正找不到个理由保住胡亥呢。
这不是赢子麟一来,就随手把此事解决了吗?
怪不得呢,这小子一回来就问自己要免罪诏书。
原来是通了马蜂窝,待会儿等着免罪呢。
这是要一会儿父子二人唱双簧啊!
嬴政这会儿越看赢子麟越喜,虽然心里高兴,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然而,很快。
在大秦章台宫外,跪地的官吏们已经超过二十人。
“陛下,臣等要参公子麟罔顾国法一事,请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