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染血,受伤不轻。
赢子麟叫它在子龙怀里休息,不用再继续探察情报。
“主人,我还是再去飞一趟吧。”
“不用了,回去奖你十斤油炸丸子,保准叫你吃个痛快。”
老鹰顿时兴高采烈。
而就在不久后,那张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山洞之中走出来。
若不是之前收集到情报。
赢子麟绝对不会相信,现在那位垂垂老者,竟然会是之前一直在追踪的谋圣张良?
“跟上去看看。”
赢子麟和子龙立即追上去。
而此时,张良已经放出那条隐蔽的小船,整个人踏了上去。
张良撑船逐渐来到江心,口中放声高唱渔歌,显得十分逍遥而自在。
他见赢子麟和子龙步行到了岸边,依旧不为所动。
如同隐居的高士,抚须而笑。
“船家,可否停靠过来,载我们一起过江啊?”
赢子麟喊了一句。
那边张良一笑,拱手道:
“大秦的七公子,又何必伪装过江的客商呢?”
赢子麟也笑了起来:
“那旧韩之地丞相的后人,又何必扮作一个七旬老翁,在江上撑船呢?”
张良哈哈一笑:
“七公子不愧是大秦名士,既然已看出我是张良,也就无需隐瞒了。”
张良摘掉伪装,露出真容来。
他站在江中,依旧抱拳拱手:
“博浪沙那次,侥幸让嬴政逃脱,今日七公子前来抓我,却只能看我泛舟江上,款款而逃,看来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讲道此处,张良不再纠缠,转身即走:
“七公子,子房期待与你正式交锋一次,今日,就先离开了,公子且慢欣赏江景。”
赢子麟站在岸边,从头到尾,却一点也不慌张。
反而在脸上,带有得意看好戏的神色:
“先生,只怕你想走,这艘船却不见得听你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