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这地道通向何处啊?”
赢子麟叫冯劫别说话,跟着进去就行了。
而在前面。
一尺多高的大老鼠们,将死士们居住的秘密地下室,已经挖开一个洞。
迷烟放入当中,不多时,足有二百多死士昏倒在地。
等赢子麟他们带人进入时,里面的死士,已经完全昏迷不醒,老鼠们也已经撤走。
“七公子,这些人,是怎么被您弄晕的呢?”蒙毅问。
“那不重要。”
赢子麟叫所有人在这里等。
大约两刻钟后,从上方密室之中,赫然传来了开门声。
随后,有一人打着灯笼,进入到下方密室之中来。
“儿郎们,老夫来看你们了。”
姜家家主喊了一声,不见回应。
再喊第二声时,忽然见到一堆火把猛然间举起,整个地下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再一看。
大秦七公子赢子麟、上卿蒙毅,以及御史大夫冯劫!
皆是身穿官衣,笔挺站立在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
“噗通”
姜家家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
一切全完了!
阴养死士,乃是诛灭九族之大罪!
今日被赢子麟找到两个朝廷大员做见证,这罪名更是铁板上钉钉,根本插翅难逃了。
赢子麟抱拳,看向蒙毅、冯劫:
“两位可看得清楚?听得明白?”
冯劫、蒙毅二位,冲赢子麟作了一揖:
“禀七公子,今日之事,我二人都看在眼里,会据实禀告陛下。”
“很好。”
赢子麟等人,押解姜家家主,走出地下室。
随后王翦的一万人马,将姜府与公子胡亥府邸,团团围住。
二百死士,也全被抓起来,跪在胡亥的府门外。
赢子麟带队,一脚踹开胡亥家府门。
“又是你,赢子麟!”
胡亥大怒,拆家都拆到他的头上来了?
然而迎接他的,就是赢子麟一声怒喝:
“混账!”
“跪下!”
胡亥两手叉腰:
“都是父皇的儿子,你凭什么要我跪?”
赢子麟把天子剑一亮,一巴掌抽过去:
“就凭这把剑,够吗?”
胡亥心底一凉,跪在地上顿时大气都不敢喘。
“先将公子胡亥绑了,叫他跪在门外反思。”
赢子麟带兵进入内堂,将其余孟西白三位家主,也全都抓捕归案。
“七公子,老夫乃是大秦的功臣,你…你凭什么抓我?”
“陛下!陛下啊,老夫乃是大秦的功臣,老夫为您立过功,上过战场,难道这些您都忘了吗?”
三位家主,亮出上身的数条刀疤,倚老卖老。
赢子麟却是冷笑不已。
其余十九位粮商,很快便被押解过来。
一看到连自己的家主,都已经这幅德行了,他们也不敢不招。
赢子麟端坐在大堂之上,感慨起来:
“诸位,那一日,本公子发下请柬邀请你们赴宴之时,一个个拒不前来,趾高气昂,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那一十九位粮商,跪地磕头如捣蒜,已经被眼前大场面,吓的魂消胆丧!
上万兵马,连这胡亥公子府都敢围。
他们急忙主动招供。
“我们全都招,公子,小人们把知道的全告诉您,全都告诉您啊!”
半个时辰不到。
十九份画押供词,全部呈现在赢子麟的面前。
四位家主,以及公子胡亥,是如何算计赢子麟,置泗水郡百万灾民于不顾?
又是如何欺行霸市,藏匿粮食,如何派死士杀死王掌柜。
当这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之时。
四位家主瑟瑟发抖,低下头,再不敢乱发一言。
“本公子来问你们,以上罪证,你们招是不招啊?”
四位家主,全部胆战心惊的磕头求饶,流下悔恨的泪水:
“我等招认,愿奉上所有钱粮,还请公子从轻发落。”
从轻?
赢子麟直接吩咐一声:
“王贲,将胡亥家的玉石桌案掀翻在地,当做断头台,今日就在这里行刑!”
什么?
王贲一愣,就连在场的蒙毅、冯劫,全都大吃了一惊。
四位家主更是扯着脖子呼喊:
“七公子,我等都是朝廷大员,要杀我们也得陛下定罪才是!”
“哼,笑话!”
赢子麟一抽,天子剑从剑鞘之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