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那两道人影是两位年轻人,一个二十三四岁上下一身粗布衣裳,双臂裸露在外十分的健硕,隆起的肌肉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古铜色的肌肤证明了此人经常在阳光下活动,剑眉星目,刀削般的脸庞坚毅非常,一米九几的个子,修长的身躯黑发披肩,最奇异的是他的眸子竟是淡金色的,似有光华流动。
而另一位则比他小一些十四五岁的年纪,一米七几的个子面容清秀,算不上帅气,只能说是清秀,有一种亲近感,黑发不过耳朵修剪的整齐利索,与身旁的男子相比,他的皮肤很是白净,所穿衣服也是十分的华贵,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线,看起来像是一个贵公子一样,漆黑的眼眸炯炯有神,格外的清澈。
“小山,弈空,收拾的怎么样”就在此时在这两人的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高大老者,这老者正是李瀚。
而那两位则是在这山上学艺七年的秦山,与李瀚的孙子李弈空
“都弄好了爷爷,你就放心吧”少年回答,黑色的眸子深邃明亮,单手一甩一个背包便是跨在了肩头,他已经等不及了十四年的山岭生活让他早就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而且还有秦川在外面,七年不见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师父放心吧,此次下山有我照看小空,不会有事的”秦山也开口,他身上的包裹不小,需得完全背在身上才不碍事,此次他也很激动想起七年未见的家人,心里就像是猫挠一般,恨不得马上飞回去,与家人团聚。
“嗯嗯,此次下山,一是,你学艺有所成,总不能一直呆在山上,是时候让你下山历练一番,二来”说到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二来就是,带着空儿下去见见世面,我有特殊的原因还无法下山,让这孩子在山上都憋坏了”李瀚有些歉意,再不见人烟的深山里呆上十四年,确实是有些苦了自己的孙子了。
“哎呦”李瀚一拍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腕一翻,一柄长剑与一把长刀出现在其手上。
“这是弘扬剑,还有黑刀,你们两个选一下吧”。李瀚将手向前一递,两件散发着寒光的武器便是摆在了二者眼前。
二者眼前一亮,这些年他们也随着李瀚学了些武器但是一直都是用石头做的,方便还顺手不好坏,最主要是原材料便宜遍地都是,两人这几年对练不知道打坏了多少石剑石刀,今天见到真货难免有些激动,而且这两件一看就不是凡品。
李弈空少年心性,一把就从爷爷手里拿过了黑刀,,层的一声便是拔出了刀鞘,那刀长约一百零五公分,柄为二十公分左右,可单手持刀也可双手握刀,刀身笔直,上厚下窄,刀尖成角状,统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哪怕是在太阳下也没有丝毫的反光,刀刃锋利无比给人一种寒光凌冽的感觉。
“好刀,我喜欢哈哈”李弈空大笑,双眼在这把刀上瞅来瞅去,随意挥舞了几下,呼呼的破空声让他很是满意,爱不释手。
见到李弈空猴急的样子秦山也是微微一笑,先是道了一声谢,随后便在李瀚的手里接过了那把弘扬剑,接过此剑后,秦山也是拔了出来,对着阳光细细的端详了起来,剑长二尺一寸,剑身玄铁而铸,透着淡淡的寒光,与黑道的内敛朴实不同,此剑带着张扬霸道,剑柄为金色龙雕图案,剑身除了锋利以外两侧还有着两条青色的血槽,为这把剑添加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李弈空见状也是看了一眼秦山手上的宝剑,便是再度转移了目光,把玩起自己的黑刀,相对于剑,他更喜欢刀。
“多谢师傅”秦山长剑归鞘,对着李瀚拱手谢道。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李瀚摆了摆手
“喜欢喜欢,嘿嘿”李弈空嘿嘿一笑,将黑刀抱在怀里,对着秦山说道:“秦大哥,咱们快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秦山无奈摇头只得对着李瀚告别意念一动脚下一朵祥云浮现,带着李弈空向着远处飞去。
“爷爷再见”李弈空挥手告别。
李瀚挥了挥手直到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时才收回目光,略微沉吟了一下,目光扫向那已经空荡荡的山洞,浑浊的老眼有着些许的感叹,少了两人的陪伴一时间还显得有些无聊了,慢慢地走到躺椅处,缓缓地躺下,右手一翻一个酒葫芦浮现,日光下老者自饮自酌好不惬意。
另一边,祥云之上秦山二人还在赶路,李弈空站立于云朵之上东张西望,七年内秦山已经突破到了法极境,而这个境界最大的特点便是可以御空飞行,法极法极,顾名思义,术之绝颠,法之尽头,再下来就是改修元气与元力的新元境。
秦山眉头紧锁,精神无比集中,李弈空什么都不懂,可是他却明白,这星辰山脉中充满了危险,他虽然修为大增可是也不代表他可以在这里横着走。
“吼”一声吼叫传来,两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头庞然大物向着二人冲来,那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