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没有理会穆兰香,不能把这女人太当回事,否则,她以为谁都会围着她转,而是看向郑市行的一群护卫,一个个都喝饱了水,也把一大桶水喝完了。
一个武者抱拳道:“仙师,我们把一大桶水喝完了,还要怎么做?”
王渊指着饮马的大水桶,说道:“把你们刚才喝的都呕吐出来,全都吐到那个木桶中。然后叫你们的大少爷找个贮物袋,把所有的呕吐物盛装起来,叫人带到火山口焚烧。”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除了从我这里喝水,别的都不可以吃东西。”
白求败冷哼了一声,说道:“庸医害命!你这样做就是要他们的命!他们已经很虚弱了,再被你这么一折腾,死得更快。”
王渊满不在意地道:“你问问他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雁南飞上前道:“我们都听恩公的!”
雁北飞和后面十几个绿林好汉一起山呼道:“我们都听恩公的!”
郑市行的护卫们也山呼道:“我们都听恩公的!”
绿茵出言道:“我家小姐问你话,你敢无视我家小姐,就是无视我们百花谷!”
“你要立即回答我家小姐的话,你侍女拿的是不是桃花?”
王渊不屑地道:“一群没见识的家伙,竟然在本大少爷面前叫嚣,谁给你们的脸皮?谁给你们的胆子?谁给你们的自信?”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中桃花始盛开。”
“这种常识都不懂,凭什么理直气壮在本大少爷面前叫嚣?”
“再说了,不同品种的桃花,就是到六七月份也有开的,甚至有四季都开的桃花,还有光开花不结桃子的桃树。这都是常识,都要我给你们普及最常识性的知识?”
“穿开裆裤的娃娃都知道的常识,你们竟然不知道!太离普了!太没有文化了!太蠢了!关键还不知道自己蠢!”
那个先前被王渊踢飞的路侠,好久才缓过劲,爬着过来,听王渊痛快地骂了几名仙师,不等几名仙师发火,就出声哭叫着求饶道:“神医救我啊,我不想死啊。先前冒犯神医是受大少爷差遣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神医救我啊。”
王渊从衣袖中的贮物袋内放出一桶水,看向路侠,说道:“别嚎了,叫你的同伴帮你喝了水,把有毒的东西吐出来。”
“你们等进宝镇消除了毒源,才到进宝镇中来。”
“最近从进宝镇运出来的食物都不要吃;河流下游的水也不能喝。”
“遇到和你们同样症状的人,就依照我的方法先这么做。”
“这样的方法虽然不能清除你们身体中的丹毒,却能让你们的丹毒尽可能地减少。”
“若是有能力有财力,可以用人参和灵芝配合甲鱼煎熬的汤药来增强身体机能,增强精神力,让生命力慢慢恢复。”
“没有能力,又没有财力,那就多受些罪,等我研究出可解丹毒的解药来。”
“雁南飞和雁北飞跟我进城,其他人去大车店等着。”
郑市行从南边的城门口奔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抱拳道:“前辈,那个抢夺到千年人参娃娃的强者是丽人国炼丹师的护道人,不解决了那个抢夺到千年人参娃娃的强者,就无法攻破他们在城主府别院布设的阵法,也就不能清除进宝镇的毒源啊。”
王渊看郑市行气喘吁吁地把话说完,然后看向东方虚空中还在拼杀的战团,战斗虽然激烈,头戴斗笠的黑衣人却也应对有法,并没有落于下风。
那两个白衣人反而越战越不济。
看他们战团的方位下方,山林树木被剑气摧毁殆尽,显示着战斗的凶险。
再看战团移动的方向,却是向着这边慢慢移动着。
这是头戴斗笠的黑衣人有意为之,让王渊不由得产生了危机意识。
纵使自己动用保命的手段可以击杀那个强敌,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否则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王渊纵身跃到黑马背上,向着瑶光一伸手,瑶光很配合地伸手被王渊提起,以公主抱的方式搂入怀中,然后双腿一夹马腹,纵马奔向了进宝城的北门。
“我要进城看看!”
以穆兰香为首的几个御剑仙师以为王渊要进城看那阵法,全都一起御剑跟上了王渊,白求败更是飞在了王渊头顶上,要恶心王渊。
黑马王驮着王渊和瑶光才飞奔过玉带桥中段,一道剑光自东方十里外的山头上电射而出,直向着王渊的后背飞刺。
以王渊强大的精神力自然是感应到危险临近的,掌控细竹篓的空间神通改变身周的空间,让射向自己后背的飞剑射向了头顶上方。
剑光闪耀间,就把怀恨王渊的白求败左腿脚齐根击断了,飞剑的强大冲击力量,直把白救败的左腿脚带着飞冲向了西南方的桥面,还有一团血淋淋的杂碎跟随着血淋淋的腿脚摔落到桥面上。
“啊!”
白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