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杀的多了,怕会引起反弹。”
朱祁贤微微眯眼,眼中有丝丝杀意流转。
“士族体系虽庞大,但他们敢造反么?”
“不敢!”
“魏忠贤,你怕背负骂名么?”
“臣,不怕。”
“那就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朱祁贤轻哼道:“要是有势力反应强烈,就继续杀,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老老实实的做事为止。”
“这些世家、门阀,不想着如何为民众谋取福利,一门心思的争权夺利,要来有何用?”
“要么就是想着如何保全自身的权益,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即使杀完了,也不可惜!”
魏忠贤身子一震,深深地低下头。
“臣,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
“臣告退。”
魏忠贤缓缓退了出去。
不听话的士族、乡绅、门阀、世家等形成的利益集团终究是祸害。
朱祁贤目中的杀意非但没有敛去,反而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