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传来窸窣的声响,李抿往门口撇了一眼,就看到卧室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门缝,门缝外有一条哆哆嗦嗦的腿正在缓慢挪动。
李抿收起戒指,大步上前,开门就看到曹靳阳在门口爬着往外走,脚下还有不知名的黄色液体....
曹靳阳缓缓回头,看到李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刚刚劈下罗杰头颅的紫金大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走了,只好转过身跪向李抿,说:“李哥,啊不,抿哥,求你,求你放过我”
曹靳阳这时是真的被吓到了,这已经不是用现代科学可以解释的事情了,自然自己家的官权也起不了作用了,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地求饶,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丢份的事情,但是眼下他只有这一条路。
“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我..我以后给抿哥当牛做马,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是扑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曹靳阳看着李抿没有动作,以为有戏,就慢慢挪动着爬到李抿的脚边,头匍匐在李抿的脚边,就差捧着李抿的脚了。
而李抿却嫌恶的踢开了曹靳阳,这一踢,就算没有用法术,他也被重重的甩在了走廊的扶手上,然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这下恐怕他的肋骨又断裂了。
杀鸡焉用牛刀,李抿手一甩,那把紫金大刀就消失不见了,然后缓步朝曹靳阳走去:“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算计我,我本不打算计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那就是你自找死路了”
李抿蹲下身,单手钳住曹靳阳的脖子往上提,轻而易举就把他举在了空中,曹靳阳脸色慢慢变成了猪肝色,使劲掰着李抿的手,却丝毫不起作用。
这时身后传来吴奎尧的声音:“李先生,请给老头子一点薄面,放过这小子吧。”
李抿没有回头,在他心里,吴奎尧本就没多少分量,他来吴家救他,本就只是想看看那些人想使什么花招的。
吴奎尧见李抿没有反应,他无奈的一手扶着门把手,然后颤颤巍巍的朝李抿跪下:“李先生,这曹家小子,是我至交的唯一后代,我实在是不想看着他家断子绝孙啊,而且,他家为官为商,也可以在多方面协助您,尽点绵薄之力,也是弥补他的过失。”
李抿缓缓松开了手,曹靳阳没有了支撑力兀的往下倒去,但是比摔疼更重要的是可以呼吸到空气了。
他也很识时务的一边朝李抿磕头一边说:“抿哥,咳~~抿哥,以后我一定听您吩咐,”
李抿确实是看中了曹靳阳官家后代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不能随意打杀,就算他没有忌惮,但是也不想惹来过多关注,所以便暂且绕过曹靳阳一命。
“你的命是吴家给的,记住”
李抿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罗杰的尸体,这用不着他担心怎么处理。
刚走到门口,就嗅到了一丝灵力波动,他暗道不好,瞬移到了刚刚停车的地方,却看到向子玫坐在车里和吴双儿高兴的聊着天。
甚至用法术时不时的变点小戏法逗着吴双儿。
看到李抿突然出现,向子玫见怪不怪,倒是把吴双儿吓一跳,:“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突然出现在人家后面”
紧接着,吴双儿又问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看的好,你可以给你爷爷打电话,他没事了”
李抿怕吴双儿回去看到罗杰的尸体,会受到惊吓。
吴双儿不满的嗫喏,但还是下车走到一旁准备给吴奎尧打电话。
李抿则侧身坐进了车里,说:“你怎么来了?”
向子玫没有回答李抿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肩膀说:“你中了鬼刃?”
“你既然能看得出来,就应该知道这算不得什么,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向子玫白了李抿一眼,但还是伸手搭在李抿的肩膀上,给李抿治疗,中了鬼道的伤,自然是修鬼道的人治疗起来更得心应手。
李抿没有阻止,这伤虽算不得什么,但是有现成送上门的治疗,不要白不要了。
向子玫一边治疗一边说:“这里面的人竟然这么厉害,都能把你伤了?”
李抿轻哼一声说:“第一,鬼道本来就是我弱项”向子玫听到这,眉头一挑,然后就听李抿继续说道:“第二,他把自己献祭给了鬼王,被鬼王的实力劈了一道小伤口,也不丢脸。”
向子玫听到这,却不淡定了,惊讶的说:“献祭给鬼王?这是彻底断了自己的路啊,就算在那个世界,也很少人做这种事。”
李抿却轻嘲:“就算他献祭给十个鬼王,我也照样劈了他”
向子玫却不这么认为,她修鬼道,鬼王对于她来说,就是很巅峰一般的存在,李抿或许可以打赢一个鬼王,但是十个鬼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