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催促道:“先生的意思是?智取?可那刘芒狡诈多端!”
蒯越冷笑道:“荆州武陵,向来有五溪蛮作乱!”
“何不让主公下令,让其去平定五溪蛮?”
“我等到时候便可坐山观虎斗!那刘芒若败了,可以治罪他父子!”
张允不解道:“他若是胜了呢?岂不是给他做了嫁衣?”
蒯越嘴角上挑,“胜了更好,若是死于刺客之手,为国捐躯,岂不妙哉?”
蔡夫人眼中尽是怨毒之色,刘芒与其有杀弟之仇,不可不报。
“好!就听先生所言!明日还请二位帮衬!”
“夫人放心,蔡家与蒯家同气连枝,蔡瑁兄的仇,我记下了!”
隔日。
刘表拖着羸弱不堪的身躯,本想休息,却得知荆州众将求见。
“诸位前来,所为何事?”
刘表摇头苦笑,想他当年单骑入荆州,何等意气风发,少年风流?
如今却是风烛残年,不知何时就要归西!
“主公,五溪蛮作乱,连年骚扰武陵,还请主公派兵镇压!”
张允一步踏出,按照计划行事。
“蛮人无德,不知礼数。驱赶便是,何必伤其性命?”
刘表叹气道:“他们不曾伤害武陵百姓,我又何必赶尽杀绝?”
蒯越笑道:“主公,五溪蛮目中无人,如若放任不管,迟早为祸一方!”
“我有一计,可令荆州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平定五溪蛮!”
“江夏刘芒公子文韬武略,主公何不派其前往,令我荆州之将监军,岂不美哉?”
刘表想到此处,属实有些心动。
江夏坐拥五万甲兵,能防御江东,也能威胁荆州!
“何人可为监军?”
见刘表发问,蒯越大喜,此计已成!
“魏延魏文长,武艺高强,素有才智,可为监军!”
“好,传我之令,命我侄刘芒平乱五溪蛮,魏延为监军!”
蒯越躬身行礼,“主公英明!”
刘芒,魏延就是杀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