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什么傻子,又怎会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呢?
萧宸夜闻言,这才幽幽地开口说了句“能在宫中立足的人倒是有些城府的。”
看来他还是在担心着自己,原本慕容雪也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是开天眼玩家啊。
这个丽嫔还真的就是一个例外。
之所以会年纪轻轻就升到这样的一个位置,不仅仅是因为她父亲昨年立了赫赫战功,还就是她这极为出色的美貌。
皇上也不是什么傻子。
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丽嫔是真心喜欢他的呢。
可这丽嫔也确实是未曾害过什么人,正是因为从小便含着金汤匙长大,那些心机城府她倒也不会。
她可是看过原书的人啊,又怎么可能会质疑自己的记忆呢?
“别说,这丽嫔还真是没什么城府,不然也不会被……”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说的有些多了。
竟然都差点直接说漏嘴了!
她吓得一下子来了个急刹车,面色也带着些许的紧张。
萧宸夜自然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眸光微沉,面色阴郁。
“不会被怎样?”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直接追问了。
这个让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说啊?难不成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吗?
那怕是狗也不会信吧。
所以在这时,她也只能够尴尬的一笑,抬起手来连连摆了摆,遮住了自己有些躲闪的目光。
“没事,没事,没什么,没什么。”
她深深地埋着自己的脑袋,从余光之中倒也看得到萧宸夜此刻眸中浓浓的犹疑之色。
若自己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怕是他会一直揪着这个不放了。
逃避也不能够解决任何的问题。
仔细一想,慕容雪也只能够缓缓的抬起头来,准备正视自己捅出来的篓子。
“哎呀,我自己做是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的。”
自己今日也确实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想着逗她一乐。
这好端端的美人儿,被人害到那般惨的地步,再怎么说她也有些心疼。
萧宸夜倒也不会一直去计较那么多。
不过这时,慕容雪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眸之中绽放出了些许的光亮。
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无论怎样,她也必须得和萧宸夜好好的说道说道。
“你可知今日我为皇上把脉时,竟……”
她眸子瞪得如铜铃一般大,还未说出来,萧宸夜便抬手,用指腹堵住了她的嘴,轻皱眉头,朝着外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慕容雪又怎会不知他这是何意,眼下还未回府,自是不能够在外面说这些的。
俗话说的好,隔墙有耳,若是被什么有心之人给听去了的话,也不知道情况到底会变得多么的严重。
待她轻轻点头,萧宸夜这才把手放了下去。
回到府中,两人正风风火火地朝着书房走去,姬蘅便一脸难看地疾步来到了萧宸夜的身旁。
他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旁边的慕容雪以后,便立马闭上了嘴巴。
萧宸夜望了望他的眼神,却只是轻轻摆手,轻声道“无碍,去书房说吧。”
三人这才一同回到了书房。
慕容雪坐在了一旁,心中到也不由得升起了些许的好奇,不知姬蘅如此火急火燎,到底是所为何事。
姬蘅抬手吹了个哨,影七便立马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慕容雪都看呆了,简直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感觉他的这些守家阵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只见影七拿出了一个破烂的小袋子,随后抖出了里面的玩意儿。
慕容雪定睛一看,发现这里面似乎是一些破碎的纸张,不仅如此,还有一只流玉耳环。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流玉耳环有些熟悉,思虑及此,便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
“侯爷,已经查到了,梅郡主确实同南阳之事有染,此是他们曾通的信,虽被烧得只剩一些,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眉目。”
慕容雪这才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就说呢,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因为曾在梅婉儿的耳朵上看到过。
随后影七也指向了那耳环,面色严肃的解释了起来。
“这是在东来客栈一处房间之中发现的,曾有南阳之人短暂借住过那房间。”
听到了这些信息以后,慕容雪也微微一怔,仔细地理着自己脑海之中的这些思绪。
看来萧宸夜还是有些本事的,确实是提前察觉到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