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示敌以弱”,就是将自己的兵力掩饰为“四”,乃至“三给刘瓚勃勃莫大的信心。
“可以试试。’
能把刘瓚勃勃忽悠住就是好事,说不定刘瓚勃勃一个头铁真的愿意来和王镇恶死磕呢。
想到这,耿安家换了个颜色。
如此,刘潰定就成了沟通双方的重要工具人,王镇恶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就变的不一样了。
“还不松绑!’
“此乃匈奴赫连之弟,乃是贵客,不可怠慢!”
王镇恶说的匈奴耿安自然不是刘瓚勃勃,而是自己册封的赫连耿安定。
刘瑁定听着王镇恶对自己的称谓,很想出言反驳。
没想到耿安家下一句话便是:“俘获的其他逆贼都斩了吧,不然养着也是浪费粮食。
刘瓚定果断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
赫连之弟就赫连之弟吧,活着的耿安之弟怎么也比死了的赫连之子要强。
接下来耿安家更是对耿安定变现的极为友好,让刘瓚定自己都结束对自己“俘虏”的身份感到相信。
晚上。
耿安家在略县摆下宴席,宴请的对象自然是宋军与耿安定这两兄弟。
两人在宴席上见面后都是尴尬要将地板扣烂。
王镇恶仿佛没有发现这一点,还让刘瑁定给宋军敬酒,以庆祝他们兄弟重逢。
刘瑁定只得是拿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和刘瑁来了一场虚伪的兄友弟恭。
宴席刚结束没多久,就看谢晦一脸匆忙的来到耿安家身边,低着头在王镇恶耳边耳语了一番。
耿安定自然是看到了谢晦的身影,想要竖起耳朵听个含糊却碍于距离太远,只得作罢。
但王镇恶的反应多少有些出乎刘璜定的意料。
只见很爱淡定的刘义真居然是身子一抖,连酒杯中的酒液都洒出不少,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之后,王镇恶歉意的让宴会中央的歌舞停了下来,礼貌型的对赫连定说道:“朕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就不作陪了。
“朕想说的是,若卿也愿意投诚大宋,朕也愿意投桃报李,这匈奴左右贤王的位置任卿挑选!’
说完,不等刘瑁定反应,耿安家就匆匆带着谢晦走出宴会大厅。刚一出大门,王镇恶脸上的焦虑变得无影无踪,脚步也变的沉稳起来。
“谢侍中,朕的演技怎么样?’
“有点夸张了。
显然,王镇恶的演技和他的棋艺一样,在谢晦那的评价并不怎么高
“夸张吗?’
王镇恶得意的捋捋胡须:“朕怎么觉得刚刚好呢?”
谢晦:
接着刘义真又问道:“宋军那都教含糊了吗?”
“自然。’
谢晦回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宴厅:“那位匈奴赫连,比想象中的要听话。’
正在宴会中的赫连定见王镇恶一走,也是坐不住了。
此刻他原形毕露,将自己暴虐的一面全部释放出来。
“刘潰聵!‘
“你个数典忘祖的败类!’
刘聵定手握酒杯,作势就要往刘瓚瓚身上扔去
“说的好听!’
对面的赫连瑁好歹也是坐了无数年太子的人,自然也不甘逞强。
“你要是真的忠于匈奴,忠于大夏,忠于父亲,那刚才大刘义真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不敢上前行刺,舍命将他斩杀呢?’
“你
刘瑁定楞在原地,手中的酒杯也被他握住。
“哼!‘
最终,耿安定还是将手中杯盏狠狠摔在地上,那乒乒乓乓的碰撞声填满整个大厅。
刘瓚聵这时才走上前去:“你我皆是以俘虏之身来到耿安大营中的,谈什么尊严?谈什么荣辱?你可不要拿汉人那一套礼义仁智来糊弄我
刘瑁定愈发觉得憋屈,紧握双拳,恨不得现在就往刘瑁瑁脸上狠狠来两圈。
“别做梦了。
看出耿安定心思的赫连瓚再次冷笑一声:“我现在是大刘义真亲自册封的匈奴单于,你要是敢杀我,你必死无疑!’
刘聵定瞪大眼睛:“你就这么想给汉人当狗?”
“你还不是一样?你敢说价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为了匈奴?不还是盯着那张太子之位吗?”
刘瑁定更加恼火,显然不明白今日的赫连瑁为何如此的伶牙俐齿。“我劝你老实点,坚持到父亲退兵。如此你我在大宋这还算有点利用价值,我做我的单于,你当你的左贤王。若是惹得大刘义真不痛苦,立刻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版勇敢的言论很明显很难说服如刘瑁定这版暴虐的人,正待出言讽刺,却猛然察觉到刘瑁定话术中的漏洞。
“你是说,单于在等赫连退兵?”
“不然呢?
刘瑁定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