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可以,鬼知道那个死胖子现在在搞什么飞机,在等下去就吃不上午饭了,我给指导员打电话。”
林湛说罢掏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找到一个号码拨通了出去:
“喂,指导员,对,我林湛,您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办公室呢,一个人?”
“一个人好呀,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和你说,记住,非常重要,只能你一个人知晓,其余人谁也不可以透露,明白吗?”
“行,你是老党员了,我相信你的保密原则,我说了啊,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现在和老陈他们几个正站在咱驻地门外呢,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门岗,让他们放我们进去,大冷天的,快要冻死了!”
“……”
电话那头严阵以待的指导员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随即嘴角抽搐的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