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去路。
带队的正是奸臣尤浑:“嘿嘿,上天注定要送我一场功劳,伯邑考,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气喘吁吁的伯邑考,绝望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完了,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他太清楚尤浑的为人,绝对不会放过到手的大功劳。
但是就这样死了,他自然不甘心!
“尤大人,父亲失踪,我作为儿子自然要来朝歌查探清楚,这也有问题吗?”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换成任何人听了都会同情伯邑考。
人家儿子来找失踪的父亲,这是孝道,凭什么问罪?
就算纣王再昏聩,也不好用擅入朝歌的罪名杀了伯邑考!
情急之下能想到这个借口,伯邑考都为自己的临机应变能力感到高兴。
就在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时,尤浑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胡说八道,姬昌逃回了西岐,就在西伯侯府,你竟敢蒙骗本官,抓起来!”
他怎么知道父亲就在府里?
这件事高度机密,只有西岐亲信重臣才知道。
这些人都是久经考验,对西岐高度忠诚之人,绝对不会出卖西岐。
就连西伯侯的九十九个儿子,也只有区区五个人知道,更不要说其他人。
这么保密的事情,尤浑怎么可能知道?
伯邑考整个人都傻了,眼睁睁看着士卒逼近,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心太疼了,疼到让他窒息。
最痛的伤害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内部,来自最信任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很可能是他的亲弟弟!
哀莫大于心死,伯邑考就这样被戴上枷锁,没有任何反抗。
尤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伯邑考啊伯邑考,不是我故意和你过不去,而是西岐有人想你死,你做鬼就不要怪本官了!”
“来人啊,将伯邑考押往皇城,听候大王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