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收手。
瞥一眼趴在屋顶,呼吸粗重的徐子陵二人,一闪身到了二人身边,就要一脚踢下去。
天象境大宗师一脚,岂是三品能承受?
“别!”
绾绾有些急,展开身形去救援。
但她根本来不及了。
徐之安瞥一眼,“不用管他俩!”
雨化田一脚踩在瓦片上卸掉力量,踩踏了房顶,让俩人掉了下去。
“主公……”
“无妨!”
收不住脚踢死了也无所谓。
更何况只是掉下去了。
“主公,属下不够坚定,心神乱了,愿领罚!”
吕布先跪下。
花木兰也紧跟着跪下,很是羞愧,她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迷惑了。
同时也有些奇怪。
为什么唯独没有修为的主公会不受影响,还能喊醒他们几个人?
主公……好像有修为!
她偷偷看向徐之安。
见徐之安摆摆手。
然后语气中有些无奈的说,“行了,都起来吧,以后长点心。
尤其是木兰!”
花木兰都不敢偷看徐之安了。
头垂的极低,紧咬着嘴唇。
她战场中征战多年,让一个女人给迷惑心智了,属实是不应该。
可更糟糕的是,她找不到原因。
慕南枝要是再露出真容,她还是会受到迷惑,这让她更加的自责了。
不光是她。
吕布和雨化田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两人偶尔瞥一眼慕南枝,也满是警惕。
太邪性了。
“王妃,可还记得老衲?”
老和尚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慕南枝依然紧紧抱着徐之安胳膊,她看向老和尚,眼中残留的害怕一下子就变成了憎恨。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方丈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
方丈?
有故事!
徐之安脑海中闪过所有听说到,关于慕南枝的信息,瞬间就有了猜测。
“阿弥陀佛!”
老和尚接着说,“无论当年有没有老衲相赠王妃的那首诗,王妃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王妃入大奉皇宫是因为那首诗么?
并不是!
而是王妃的家人,为了王权富贵!”
果然。
徐之安猜的一点儿没有错。
老和尚就是在慕南枝还是幼齿时候,相遇赠了一首诗的方丈。
老和尚又说道,“相反,是老衲借给王妃的珠串,让王妃安宁了这么多年。
若是没有珠串,王妃只要见到人,就会出现刚才的情况。
王妃恐怕这么多年连人都见不到了。”
哼!
慕南枝冷哼一声,不说话,死死瞪着老和尚。
“阿弥陀佛!”
老和尚再宣佛号,“这么多年过去,该是到了却因果的时候了。
王妃所戴珠串,是老衲俩根肋骨打磨而成。
还请王妃将肋骨还予老衲。”
一听是人骨头打磨成,慕南枝眼中又升起害怕,忙不迭的就要摘手串。
徐之安一把按住了。
“不准摘!”
能不能有点儿数。
手串摘了,又要起乱子。
慕南枝确实当之无愧的是大奉第一美人,甚至六国都未必能找出和她并肩的人。
若这天下是一座山。
那么,慕南枝就是坐在山顶上的独孤求败,她向下望去,
也就能看到怜星的一双眼睛,以及绾绾的半张脸。
花木兰和师妃暄?
偶尔冒出来的脑袋瓜能看到吧。
至于天下其她惊才绝艳的女子,徐之安还没有见到,不好说在山上的哪个位置。
如此容貌,那不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乱子?
确实。
想要遮掩容貌不难。
失去了珠串,随便一种易容术,都能遮掩了容貌。
但易容术的短板就是逃不过任何一个大宗师的感知。
另外,慕南枝最可怕的地方,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易容术可做不到遮掩气质。
所以,珠串绝不能还。
还了,这一路上西行,那真就是祸水席卷半个大秦了。
见慕南枝不再执意摘珠串,重新瞪向老和尚,徐之安这才松开手。
“老和尚……”
徐之安眼神冷漠,“到了本王手中,你还有拿回去的可能么?”
“寒王殿下,老衲知道你有修为,还有四位大宗师,但……不要欺人太甚!”
老和尚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