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却又听闻有些人在私底下议论。”
“他们说,我师父姜舒仙君当年在留文国多住了几年,回来的时候就抱了个孩子来。你说,谁会收一个来路不明,而且仍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为徒?想必那一定是他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她闻言又是一惊。原来这历代的明觉山仙君的私生活这么混乱吗?
她试探着询问“那这样说,您叫了那么久的师父,其实有可能是亲生父亲吗?”
只见他还是摇摇头。
他淡然道“我自然也希望如此。我小时候每每看着我师父的时候,觉得他若是我父亲,该有多好。但是事与愿违,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传言便不攻自破了。”
“为何?”她问。
他弄了弄袖摆,温声笑道“就像你说的,长得不太像。”
她闻言,不禁咬紧了牙关,极力忍住才不笑出来。
可是还是被他一眼看破。他眼眸一睁,眉毛一挑“怎么?好笑吗?”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笑的。”她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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