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身的伤口拉扯回去。
依然在坚硬的地面,阙忆染不会容许,一个脏兮兮来路不明的人睡上淑女阁的床。
只是在他倒下的时候,脑袋却落在稻草上。
“你是谁?”他的眼中充满警惕,扫视了厨内一周。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这条命是我的。”“说说你的”染一顿,“背景,否则我就走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话还未出口,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能救他的话,那这个人,必眼前女子无疑。
他的心中正翻天覆地地浩荡着。他没有选择,更没有余地。
油尽灯枯遇到她,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时间很珍贵。”她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比他也高不了多少。
“好,既然你想听,可要听仔细了,我是从仙女城逃过来的…”
“我的父亲是一位从九品太仆寺马厂委署协领,直属李奕大人手下,然而判定贪贿无艺,横征暴敛,罪不可恕。”
“没做过的事,我的父亲上衙门鸣鼓,父亲因为不服管教,抗旨不遵,关进地牢,昨日便执行。”从始至终,他讲述得很平淡。
“我的母亲,不久之后,浑身长满寄生虫,原是盖了死人盖过的棉被,怎么抓都抓不完,不管怎么洗,洗多重多用力洗多久,依然会有无数的虫子,从她的耳朵、牙齿来来回回…”
“因为变成了另一个模样,精神失常,夜晚还因为失控掐死了隔壁的婶子,恐姐姐还有我受伤,再殃及他人,也被关进地牢,缓以死刑。”
“人人都在夸赞他们宽容大度,仁至义尽,否则就不会有我们这种败类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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