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力一闪而逝,一个隐藏的惊慌竟然灰飞烟灭了。
“纸上谈兵…”
“对,我江郎才尽黔驴技穷。”
正准备先头小姑娘们那些心里的话表述出来,却发现这人半丝不在意。
感应到周围,多了不少人气。
“染姑娘你怎么走到这儿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沈关道。
一群女子慢慢走来。
立刻发现旁边的自也、逅匠消失了。
关朝阙忆染道,“可要参与我们的游戏?”
“我就不了。”
“那你说,你要玩什么呢?”索性问道。
这阙忆染的思维似乎与常人不同,既不愿意玩她们的游戏,倒想瞧瞧她玩的又是什么呢?
“捉迷藏吧。”
“捉迷藏?”面面相觑,“好啊…”
这不是小孩子玩的躲猫猫吗?也罢,解放天性,可以让他们看到自己天真烂漫的一面。人影散去。
…
铭沧颜的身体摇摇欲坠,衣带渐松,外面的白纱轻轻笼住,扶着额头,轻轻移动脚步。
一道无声无息的微笑扩散,“呵,捉迷藏。”
越久越好啊…
铭晰推开门,冷酷与阳光完美结合,神圣不可亵渎的那张面容却隐隐难忍,颔角一丝薄汗,正盘膝打坐。
“啊…”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呼,伴随着一个酒杯清脆落地。
睁眼,便看到面色红晕的她。
…
一道身影快速行走,走在阙忆染走过的地方,弯身扫起地上不可见的尘埃。
铭沧颜中的是息肌丸,而铭晰,壮阳活血之妙品,不仅长生不老之功效,还燥热精力旺盛过人,夜夜难解。即便是圣人,也要跪倒…
为你,专针对冰属性者所作配方。
最后一次这么惬意了。
…
当猫的也有两个,感应到有人要来,阙忆染快速划入一个房间。
脚步轻轻落在一个柜子旁。
“哗众取宠、班门弄斧,况且你说的有道理他们会没想到会不知道吗?真以为自己是智囊了!”
“还真是不畏皇权,牺牲小我!端着贵女架子不会看脸色。”
“她以为她是谁啊伸张正义,还真把自己当佳丽了,能把谬论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也是人才…”
小小的声音从窗帘后传来,显然是两道。
脚步一顿,门被打开,猫之一的沈关进来,双目四处扫视,两道声音戛然而止,脚步没发出半点声响,屋子静谧极了,她一点点靠近——
“抓到啦!”“啊啊——”伴随着两道惊呼声,从窗帘后花容失色的出来,经历过每一步都在挑战着自己的内心,此刻无比解脱。
三人出去,沈关上挑的眼角微眯,闪过一抹幽光,走出房间。
阙忆染溜出去,准备回到左厢,猫之一的朱萸正在那里徘徊。
只好闪进旁边的屋子,“居然是锁的。”窗户内正窗纱轻摇。
上楼,一道长长走廊,拐进一个屋子。
一片质朴平面而来,颇为好闻,还有一间书房——
阙忆染走过一排排书架,一眼便看到前方果然可以去到左厢。
玉袍阑珊,侧颜难色,又偶然迷茫,衣襟微敞,这副画面,秀色可餐矣。
铭晰。
听到周围动静,眸中带着如置玻璃的玫瑰一般,一丝阴然。
媚毒?
前进的脚步落下,当仁不让坐在他身侧,即便不用检查其他,她也知,此刻的他不好过。
不过有她在,铭晰还救过她的命,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铭晰瞥向她——
一丝邪红划过眼底,仿佛从深渊升起穿越过山霭的乌鸦一般,毛骨悚然间又有一种不知名的火热。
正欲变幻的手掌,忽然顿住,被其抵住。如灵蛇攀爬,熨烫在一片干燥上,舒爽得让他更是凝滞。
丝丝缕缕的气流从手心传递,忽冷忽热。
以龙涎香为主料,鹿血、红铅等数种秘制而成,可达到九层高峰。
每一种都是严禁难觅之物,不仅迷香、摄魂香、春药等聚集,所搭配出的效果令人惊叹不已。阙忆染细细感应。
随着她指间寻寻觅觅的在体内,如一团绞杀机,将那些游离的火热因子瞬间吞噬,
稀薄的空气一寸寸剥离,仿佛将那层屏障掸薄。
“女人的*用品、红色、女人大笑…”她一样样说着,每说一样,铭晰便感觉自己体内的喧嚣在一点点压低。
那种快要得到释放的感觉,令他差点抑制不住出声。
然而阙忆染的面容轻松,仿佛一个熟练的剥削机器,将其身上多余的部分砍伐。
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