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心甘情愿对我忠臣?”老夫人找的归宿,于她,是门楣不算低,五品侍郎曾志勇的继妻,年近七十九,若是死了,降位世袭制,六品侍郎的母亲,分量不小。
门楣不低,又不求爱情,那就是想晋更显赫、年轻些的。其实这样攀高直叙的人,她挺喜欢的,虚荣不虚伪。
“只要你做得到。”这样聪慧的女子,希望不是要靠夫家的观念。“张统领的姨娘如何?”
曾仪宝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二十八岁,已为一学子并八品侍郎,可说前途无量,只是其风流阴沉,还是不要再残害别的女子。
并且曾家为曾姨娘的娘家,曾菲芝母女害阙槿妍和其娘无数,施尧更是被害死,就算最后报了仇,那依附着的贱内,也跟着倒台,未来无光。
“张统领,五十多岁,生了四个女儿,盼望生个儿子。”这其实是个隐秘的消息,不过之前却被钟嬷嬷打探出来了,其中倾天城的资料。
对阙忆染手起刀落的答案,有些心惊,将一切资料烂熟于心的从容,果然一切都不同了,曾经想也不敢的事,这般轻巧。
这门亲事,虽然比爹的岁数还大,但十九岁的老姑娘、还是庶女自是高攀,虽为姨娘,但若能生个儿子,怎样还不好说。
有些深的看着阙忆染,“甚好。”并未多问,她怎么办得到这一切,说求助谁就是谁了吗。
住所居
“明日倾城,奴婢想请假,走一趟户府。”
气氛有些压抑,功力七重的气场。“假可以随便请么?”
七重与四重的功力相差甚远,无可抵挡的趋势。
假当然不能随便请!你是杠精儿吗?“您明日不出门,那我们待在府里做什么?”
还是那样冷厉,“作为奴仆,你该尽的本分。”
“既然您这么想,在倾城节的日子留住我,遂您愿。”
不入眼的目光落至阙忆染,似有嗤意。
您还是好好庆幸眼珠子还像模像样挂在眶上的日子吧!“赐个名目吧。”回户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皓王府待了这么久,待字闺中过夜就不说了,这样三从四德不成体统的女子,乃古人不耻。
睨了一眼,“名目,你以为你是谁?”
又来了,打击、贬低,“多余的不论,我不会这么乖地等你来处置。”表面听起来挺孩子气的。一直暗中注意他的情绪,如果发威,就开个玩笑。
悄然划过耳际。
什么关系,主仆关系。所以才想有个名头。言下之意,度德量力,她真要认认真真起来,格局不仅是功力高低能决定的。
还是那样低温厉色,生生能叫人摸爬滚打,眸子却微深,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这在算熟悉的隐卫看到,就知道这个时刻,很危险。
…
深夜,一辆马车驶出皓王府。
臭小子的、烂习惯,就是反复无常、罗里吧嗦,这不,还是出来了。
早,户府
婚配之事,老夫人做大主,嫡妻赵芳华的主,怎样都不会影响到她龙王庙,顺老夫人意思即可。
再见阙忆染,庶女的身份随风,以皓王府客卿的身份,算是为留宿的解释、着上一层华丽的衣裳。
客卿,不轻不重的,一般的还不入流,可皓王府的客卿,那可是上赶着关系都没处攀。这可是头一回,又一层水涨船高的地位。
越发姣好的姿颜,好像随着名声而绽放,更加无法忽视。
一转和蔼的笑,“染儿有出息了,不愧是我们阙家的孩子。”半点没提私自外出、留宿男子家等的罪过,言语间欣慰、窝心。
一旁,阙映惋静静聆听。
客套家常…
“你妍姐姐的婚事,总算有了着落。”老夫人细语谈到。
“妍姐姐的婚事,忆染倒也想到一处不错的夫家,祖母但可参考一下。”
“说来听听。”眼色一亮,还有好的,自是以光耀阙家门楣作考虑。
…
“这样想来,张统领倒是比那曾侍郎更合适。”老夫人说着,神色思量。
之前,会想到曾侍郎婚配,那是有曾姨娘说到,想来还不错,亲上加亲。
不过,孰优孰劣,后嗣的问题,若是争气,那就不一样了。
静候佳音,相信以老夫人的资历,画上张统领的门楣,不是难事。
其实这样的婚事,老夫人应该想得到,只是一个庶女,太不入眼,稍微关注就不再分神,无所谓多想。阙槿妍来说这事,也不可能,因为地位,说话的分量轻,不给你机会表达想法。
“老夫人,大夫人来了。”李英禀告。
“让她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体己话要和染儿说。”略有粗粝的手掌握着阙忆染的手,她也促膝过去,像亲密的祖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