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臂一顿,忽然站起,微佝偻的后背,带着疏远的距离。
很快手上拿着一个碗,里面荡漾着白水道,“你们要喝水?”苍老的声音,似乎久久未说过话。
递在阙忆染的面前,上扬的手臂很是弯曲了。
接过碗,“谢谢老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阙忆染抬起头,如玉的鹅颈展露,对准嘴唇,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带着丛林的清凉。
内心皆是讥笑。如此低的防范,尽是撇开眼,都没心思继续在她身上浪费下去,不足以引得他们关注。
阮丰玉等同样,想要提醒,却又已经喝下,还擦了擦嘴。
阙忆染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这种绞痛让她想要忍受,又无法忽视,直奔脑血,身子一下扶落,撑着低低的木桩,直不起身。
看着这么快就奏效的水,周围顿时扬起一片果然不出我所料之色。
“女娃,你怎么了?”老人问道,虽然性情不是那么温和,但感到这个女娃和其他的人不同,是真心实意地说话,每一句都不会掺假。
难道是他的水不干净?
赶紧走到水缸里,望着里面泛光的水,有一片叶子漂浮着,手指在叶尖挑出。都怪他,一把骨头吃什么都不碍事,粗糙惯了,别的孩子怎么适应得了。
就要出去找水源——
一把被阙忆染的手拉住,那不住颤抖的后脑勺,莹莹的乌黑光泽,不知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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