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森白的指尖、在动。
阙忆染没触霉头用刀去划,万一引起什么,后果难以承受。
旁边的铭殒拓任由她动作,反而余光不经意瞥到她熟练的姿势。
视线上移,触目所及,都是诡异的一地。细风阵阵,残肢、尸首,其中一具,还算完整,瞠目直直上空、恐慌,似是能感受到眼底的凶残,不敢久视,若是眨巴下眼,这事儿就大了。
这女子,阙忆染有印象,南宫清梦的婢女,阿狸。其他的,零零碎碎,有两人左右,看来最先走的那队遇到了什么…
前方两人纹丝不动的审视,似乎遇到了怎样可疑的线索。
见晌,也纷纷上前围观,肩膀一振,仿佛引起连锁反应般,脑袋一抖,“噢——”“啊——”一个人惊叫我的天,旁边的人就忍不住惊叫,心里的惊惧会传递感染般。
在这逐渐阴森森,回荡不绝,除了这里几十人之外,再无别的呼吸杂音。
简直无法控制,也笑不出口。仿佛梗塞着在周身,阴魂不散。
之后便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每一分每一秒,身躯都不受控制的僵硬、变冷,好像有许多的刺不断地戳在裸露的皮肤。
这里鬼怪林立,死了也不让人安生。阙忆染运功,一片凹凼,置入所有尸首,土壤一盖,上面厚厚的枯叶,全看不出不同,算是孤魂野鬼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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