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无论如何不能冒险。
此刻刘居死心地闭了闭眼,颓然对席远道:“你说得对,去忙你后面的事吧,这里,该怎样怎样吧。”
阮林这才听出两人商量的事情不对,将匕首在太子的脖子上又挪了半分,威胁道:“我就是不放心,等到齐王自杀、我告状的时刻就是大家都已下水,毫无转弯余地的时候,我自然会放了太子殿下。”
席远忍不住都想给她鼓掌,笑道:“既然都在郡主的算计里,我们是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阮林郡主点点头,露出了杀伐决断的坚定眼神:“是。你们……“她的话还没结束,席远刚才还在手里掂来掂去的竹简,呼啸着飞到她脸上。
那竹简力道极大,彭一下砸得她什么也看不见,额头几乎断裂。
她啊一声想要将匕首扎进太子脖子里,席远已经鬼魅一般迫近,一脚踹在她身上,瞬间将她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