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踹门外去,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剑招都不接,斜斜飞出一脚,人已经踹到齐王的肚子上,齐王还以为他会挡自己的剑,没想到的是,这人嚣张到剑都不躲,一脚踢过来,齐王就是剑没近这个人的身,自己已经飞出去,身子砸在旁边的红木桌案上,后腰一点儿缓冲也没有地砸过去,疼得他以为自己是被一脚踹死了。
席远这会儿已经抽出太子嘴上的锦帕,匕首一翻,绳子全都割开。
“金日兄,你是怎么知道我被齐王绑了?”刘居还在这里不耻下问。
席远拧紧眉头,已经被齐王气歪了,对他气不打一处来地吼道:”我掐指一算,你这么温吞,跟齐王说不一定能说动他,要是再遇到那个横着走的阮林郡主,你只有被绑的份!“
刘居见他脸气得都白了,看看自己,果然是没让人省心。
拱手刚要谢人,却见,席远已经走到齐王身边。
这会儿,齐王还没缓过来,席远一脚把齐王手里的剑踢得老远,用脚踩在齐王的心脏上,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太子过来劝你们晚点儿送死,你还觉得他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