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齐王妃是绰绰有余,原来真正的缘分竟然是太子。他在那里喜形于色到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刘居说完看着席远,突然问:”你觉得主父言会不知道齐王和阮林不是亲兄妹吗?“
席远讥讽地笑了笑:“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承认,毕竟当年齐王说阮林是自己亲生女儿的时候,天下皆知,如今人都没了,儿子跳出来说阮林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除非不娶她,别人信他的可能性还有,若是执意娶那女人,所有人就一定会往他为了娶自己妹妹才造的势。”
“永远无法证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刘居成功被自己带跑偏。
“证明不了,王太妃说什么都是瞎扯,因为阮林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而阮林的母亲早死了,敏将军也死了,一群人都死了,怎么给阮林佐证?”
刘居一听,又叹口气,他这会儿遇到有情人,倒是一副希望全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样子。席远想起阮林郡主搁在他脖子上的剑,就很有种拆散他们的欲望,于是没有附和他。
而是又踢了他一脚:“然后呢?”
刘居醒过神来,叹口气道:“主父言到了最后才告诉我,他刚刚把告发齐王的秘信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