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简单了。
主父言想不到这层,想到了,他也管不住自己的贪婪。
刘居在车里给席远倒了一杯一直温着的酒,“先暖暖身子,我来找你,是早上的时候,齐王带我道马场时,跟我说,他明日想宣告天下关于阮林的身份问题。”
席远一听点点头:“这个时间点好,一早爆出去,主父言除非连夜把秘信送出去,不然,第二天这秘信就没任何价值了。”
刘居看着席远苦笑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何找你了吗?主父言真的又连夜把秘信写好,送出了。”
啊?席远看着刘居苦笑道:“这是我乌鸦嘴了。”
说完,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果然,热辣辣的酒划过嗓子,入了胃里,终于全身都暖烘烘的,把刚才冻透的骨头拯救了回来。
刘居看着她喝了酒,没说话,于是引导性地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会这么及时的知道的吗?”
席远奇道:“难道不是你安插的人发现的?”
刘居点点头:“是我亲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