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住他,让他只敢咬牙切齿,不敢再进一步。
胖女人却很是不屑,正大光明道:“我改嫁给他了,张屠户可是个好人,替你养老婆、养孩子,每笔账我可都记在心里呢,一百两只少不多。”
主父言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奇耻大辱被这女人三下五除二说出来,自己前半生的不济就这样坦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女人却没把他的自尊当回事,自尊能当饭吃吗?显然不能,她从来就不把自尊当回事,于是说完那一堆,她蹬蹬几大步走到主父言车后跟着的车前,吼道:“给我搬下一百两来!”
席远和跟着来的一队人马都被这女人的神操作震撼了。
她是怎么知道主父言的钱在后面那辆车上的?
系统叮一声报告道:殿下,那女人能闻到银子的味道,还能分辨出银钱是经了屠户的手,还是菜农的手。
天赋异禀啊!席远暗暗竖起大拇指。
主父言如此尖酸刻薄、睚眦必报的人,怎会在这个女人面前败下阵来,正要继续抖着跟这个女人对骂,就听门里一个姑娘的声音传过来:“爹,您让母亲安心回去过自己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