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来迎亲吗?
没有披红戴花啊,不像是来迎娶的。
席远远远听了,额头滴汗,让后面敲锣的咣一声敲下大锣吆喝道:“主父言大人回府啦!”
这一嗓子喊完,立刻站在路边看热闹的人们先是一愣,在脑海中搜索后,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哪个主父言大人?那被老婆踹了的没用男人换头了?
怎么今天变成了这样俊俏的小伙儿?
是那个自家老婆嫌他太穷,早早把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扔到家里,跟着临街的屠夫过日子的主父言吗?不是说饿死在外边了吗?
什么屁话啊,前两日他那三个兄弟被他派来的人给带到燕国去,手差点儿被他踩烂了送回来的。
这人升官发财了?
所有人街头巷尾正议论纷纷,主父言的家就到了。
席远带着人到了门口顿时一愣。
这,主父言家可够穷的,不是一般的穷,真的是连个院子都没有的家徒四壁啊。
别说一队人马跟着他若进了家门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就是席远一个人走进他家,估计也会觉得房顶有些矮,人都站不起来的憋屈感。
席远站在门口,看看比自己矮三分的门,犹豫着要不要敲一敲门,门嘎吱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