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茫然着,看向他,颤声道:”我只想护亲人和兄弟周全。“
席远哼一声,冷笑道:“黎丹死了,你还看不见吗?你能护谁周全?”
刘居眼神中更加茫然,他最好的兄弟,已经为了他死了,如何护人周全,舅舅不能,兄弟不能,将来是不是母后不能,他自己也不能?
“你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吗?”席远扶住他的肩膀,问他。
刘居望着他,心里的茫然在黎丹的死亡阴影下,越扩越大。
他眼中崩出泪来,惨然道:“我不过是父皇的一个傀儡,还能做什么?”
“太子,是用来继承大统的。”席远说完,手中用力,仿佛要把力量给这个曾经总是给人以温暖微笑的太子。
这一句话再次炸出看直播的观众:
我去,早说了席远不简单,他想窃国!
窃什么窃?人家让太子继承皇位,不对吗?
汉无帝还好好活着呢,杀个把人,又不会把自己气死,看把太子都气吐血了,太子还没继承,就自己死了吧。
你是在诅咒三号选手完不成使命吗?
对啊,人家三号选手一直在完成使命的路上,没走偏,做得好!
所有人看到,在他们的一片炸裂声中,太子刘居又把手按到腰间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