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你的计划。”
太子拿下蒙面巾,看着一脸懵的黎丹,简单陈述了主父言秘信的情况,却见黎丹一边听一边脸色巨变,待刘居说完,他白着一张脸问道:“此次是不是我们全家都命不久矣。”
刘居没回答他,可无声胜有声地凝视,让他立刻就懂了自己的现状。
两个人心凉地惨然相对,倒是把席远又给看笑了,歪头问刘居:”太子,你别告诉我,你蒙着面大费周章地跑过来,就是提前告诉你发小,他要人头落地了。“
刘居面上一黯,对黎丹道:“我无法救出你们全家,所以,我想出一个法子,就是将你带走,然后造一个寝宫失火,你被烧死的假象。”
“没了?”席远纳闷地看着这个想了一天才相出这个点子的刘居。
刘居点点头。
黎丹却是面上一苦,紧紧握住太子的手,摇头道:“我不走,死就死在一起吧。你闹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一定会怀疑是你弄出手段,将我藏起来了。”
刘居这会儿却是下定了决心,怒道:“我把你藏起来又怎样,被父皇怀疑又怎样?难道看着你眼睁睁死到我眼前吗?舅舅一家我救不出,你我一定要救!”这会儿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泪,却带着一股少年蛮不讲理的执拗。
席远怕他们还在自己面前浪费时间,指着地上晕倒的三人道:“这三个人来了,法子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