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有理由相信,你心里更看重的是人心、人命,而不是报仇。所以,我才没有告诉父皇,我怕说了,你也会死,虽然我很纠结了一阵,可我宁可选择你做我的朋友,也不希望你死。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对你的信任吗?”
席远在心里又深深叹口气,你是怎么阴差阳错地误以为我蛰伏十年的目的的?
太子刘居在龙国,应该是个好的编剧啊。
席远叹口气,苦笑着看着刘居道:“太子,您对我和盘托出,我真是,感激不尽。所以,你跟我做朋友,就不怕我其实想下一盘大棋,把整个汉朝端了吗?“
刘居定定看住他,咬了咬嘴唇,叹口气道:“我想过,可我……想试一试,若我们成为一生挚友,人生难得的知己,你会不会,还想着如此做。或者,我还抱着侥幸,你把人心、人命看得比报仇更重。”
席远被这样坦诚的刘居弄得不知说什么好,苦笑道:“你是不是希望,此刻的我能够告诉你,其实我有办法救黎丹,甚至更多人。”
刘居点点头。
“的确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