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这个解释不科学啊,不合理啊?阿蒙还是一脸懵地看着纪雅。
纪雅捂住脸,痛苦地呜呜两声道:“我也没法给你解释,我也在等他回来,所以,阿蒙,我们俩先回家吧,睡一觉就好了。”
阿蒙见纪雅痛苦纠结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样子,信任地拍拍纪雅的小手,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咱们一起看直播,等席远先生回来吧。总会有一个解释的。”
纪雅叹口气,是的,总有一个解释的,虽然有可能,这个解释的时间或故事会很长。
席远回到驿馆的床上时,窗外已经有些蒙蒙的亮光,马上就到早晨了。
门被人轻轻叩击两声,刘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金日兄,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议。方便开一下门吗?”
席远也没装刚睡醒,应一声,点亮油灯,打开门。
这一次刘居一个人站在门前,没有侍卫也没有太监陪同。
“太子殿下,有何事要与我商议?”席远开门见山。
太子刘居更是毫不掩饰,打开一张细绢,解释道:“这是暗卫抄的主父言刚刚送出的秘信内容。主父言这次告燕王的罪,前无古人,我猜父皇会震怒,朝廷也不会给燕王半点儿活命的机会。”
说着他把细绢推到席远面前。
席远快速略过信的内容,看完不只是心中一惊,简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