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这等艳遇,断不可能轻易拒绝。
只能说,今晚的赵壁才让晋王彻底的有些刮目相看。至少作为魏云歌的父亲的角度来说,赵壁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无限拔高。
董小宛轻轻的看着赵壁离去的潇洒背影,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船的其他众人也议论纷纷的目送赵壁一步一步离开的本该属于他的温柔乡。
“这人是谁啊?”
“那边的雅座好像是晋王府的,这位公子难道是晋王府的不成?”
“不是,我认得他,是安国公的嫡子赵壁。”
“赵壁怎么会和晋王待在一起?”
谷<spa> “哦,是赵壁啊,那没事了,以前略有听说这个人不近女色,我还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倒是真的如此?”
“前些日子孙佑奇和崔望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我记得这赵壁好像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你说他会不会好男色?”
“对哦,那两位赤身的出现在码头上本就令人生疑,现在看来这可能性不小。”
“倒是没有听说过赵府有豢养娈童。”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赵殿下不行啊?”
“啊?这倒是有可能。”
赵壁丝毫不知道,他的这个壮举从此给他的名声带来了一种怎样的伤害。
李瑞新好想冲上去质问,可是又担心错过下一次的花球,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第三颗花球竟然准准的落在了他的脚下
已经离开花船的赵壁自然没有见到这一幕,他现在正漫无目的走在长安河边。
身后的石三默默的跟着,挠着头问了一句“殿下干嘛不答应啊。我还没见过比她更妖娆的女子嘞。”
“因为爱情。”赵壁声音有些嘶哑的回了一句。
“容城郡主遇到殿下可真幸运嘞。”石三憨憨的笑着。
“别再说了,我想静静。”
赵壁看着夜晚的长安河,突然觉得这个秋天好悲伤啊。
第二天,上秋节前夕,赵壁起了个大早匆匆的去往东城,打算将那个没完善的计划在今天内彻底弄好。
赵湷站在一面铜镜前,萧音柔在一旁细细的为他掸弄着衣服。他穿着世子制式的淡黑色蟒袍,头上束了个玉冠,身姿笔挺,儒雅俊朗。
今天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出府,准备和萧潜正一起去迎接北齐的贺寿使臣。北齐作为与大魏北境接壤的最强大的国家,京都这方面自然十分重视。
赵湷是这次各国使臣接洽会的重要负责人之一,理当在场。
“殿下,礼部的马车已经在外面了。”管家进来通禀道。
“知道了。”赵湷笑着轻轻拍了拍萧音柔的玉手,便欣然出门去。
赵湷上了马车后,赵府门前的几辆马车便一起沿着城内主道向北城门疾驰而去。一个时辰后,马车出了北城,最后沿着驿道又行了一会,才在一处亭子前停了下来。
赵湷下了马车和萧潜正一起步入亭子,其余随行的官员则在马车周围就地等候。
萧潜正五十左右,身上洋溢着浓浓的书卷气质,双鬓微微发白,更添几分文人风骨。此刻他正面带浅笑的和赵湷说着体己话。
他很满意魏洵给自己女儿指婚的这个女婿。为人谦和,天资聪颖,学识渊博,不骄不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是南阳安国公的世子。
因为在公共场合,两人没有以翁婿相称。
“估计再过一会他们就该到了。”萧潜正说着。
赵湷微笑着点着头,太阳已经微微高照,这是一条宽阔平坦的驿道,两侧种满了胡杨。胡杨有固风沙的作用。
据说当年大魏刚定都的时候,此地还是十分的苍凉,常年累月风沙漫天。后来大面积种植胡杨后,京都才渐渐有了南方温柔乡的婉约。
“这次来的使臣是谁呢。”赵湷问道。
萧潜正回道“由北齐枢密院左司郎中金讫领队。”
“北齐枢密院不是北齐最重要的谍报机构吗,怎么会让金郎中亲自前来。”赵湷问道。
“是啊,怕是来者不善。”萧潜正叹了口气。
赵湷微笑着眯着双眼,静静的看着驿道的远方。
等太阳当空正照的时候,一阵烟尘在驿道上飞扬起来。数十匹快马从远处狂奔而来,最后全都停在了亭子面前。
他们头上戴着貂帽,全都穿着黑色皮毡,窄袖,盘领,缝腋,腰边也全都配着弯刀。面容沧桑黝黑,气质粗犷,草莽气息扑面而来。北齐男子的典型特征。
赵壁和萧潜正全都站了起来迎了上去。而这数十个北齐人全都没有下马,斜着眼睛往下看着。
“这魏人果然弱不禁风,你看这男人都这般细皮嫩肉,比我家婆娘姿色还好。”
队伍里有人用女真话讲了一句,引的众人哈哈大笑。
萧潜正不明所以的看着赵湷,赵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