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术师?”魏武绛问了一句。
岳鹏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不过有可能是身上佩戴着高深术师写给她的符篆。”
“倒是确实姿色非凡,本王这么多年倒是没见过姿色比她更高一筹的女子了。”魏武绛难得露出笑脸,呵呵的笑了一下。
又问着赵壁道“你觉得她如何?”
赵壁挠了挠头,道“咳,还凑合。”
“若本王助你拍下此女子,可愿意?”
还有这好事?
真当我赵壁是傻子不成!只见,赵壁一脸正气,义正言辞的拒绝道“魏叔好意了,我没兴趣。”
魏武绛笑了笑,没再说话。
底下的董小宛又轻音婉转的讲了好一会,总结起来就是她今晚梳拢不看金钱,只看缘分。她会背对着众人抛花球,丢到谁那,只要他付出一两银子彩头,便是今晚的入幕之宾。
这个玩法很新颖,因为从来没有这个先例。花船上的贵客议论纷纷,那些自衬家资丰厚的公子哥自然觉得这种玩法不靠谱。
但是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反而是极为公平的,所以众人大体没有反对,赞成这个所谓的缘分。于是全都以一种极为热切的眼神看着舞台中央那让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的背影。
董小宛将手中的花球抛了出去,一条极为完美的抛物线。
准准的落入二楼,落在的赵壁的脚下。
整个花船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全都朝这边张望着脑袋。赵壁看着脚下的那颗鲜艳花球,一脸懵逼,脑海里写满了问号。
“是哪位公子,可否让小宛知晓。”董小宛媚眼如丝的看着赵壁这边。
赵壁回过神来,偷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魏武绛和同样面无表情的岳鹏,他咽了咽口水,站起来说道。
“在下囊中羞涩,拿不出一两巨资,还请小宛姑娘另寻良媒。”
整艘花船直接炸开了锅。竟然还能有这种事?怕不是个傻子吧?
李大殿下手中的白扇凝滞在空中,双眼茫然的看着站起来的赵壁。此刻,他的心好痛好痛。
“既如此,小宛就不便勉强。”董小宛轻声细语的说着。
很快,一位侍女又拿上来一颗绣球,这次董小宛背对着另一个方向,再次将手中的花球抛出。
这艘花船不是封闭式的,舞台的正上方是敞篷设计。因此,花船的通风效果极好。就在花球抛向空中的那一刻,一阵妖风从天而降。
于是,花球转了个弯,又朝赵壁这边飞来,再次准准的落在他的脚下,他又双懵逼了。
花船再次陷入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壁那边。莫非世间真的有金钱买不来的缘分?
这两次微妙的巧合,狠狠的冲击着这些花花公子的世界观。
说实话,赵壁此刻的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如果今晚魏武绛不在,自己能不能顶得住这诱惑?
但是没有如果,他没再多想,站了起来,直接拒绝道“咳咳,有劳小宛姑娘再扔一次。我这便离去。”
说完这句话后,赵壁直接往楼梯走去,头也不回。
魏武绛笑眯眯的看着赵壁离去,没有阻拦。说实话,今晚的赵壁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就算赵壁当场答应下来,其实也无大碍。
一夜风流而已,这段缘分说不定还能传为佳话。
年轻人鲜衣怒马,风流多情,他堂堂晋王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毕竟每一辈的年轻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若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这等艳遇,断不可能轻易拒绝。
只能说,今晚的赵壁才让晋王彻底的有些刮目相看。至少作为魏云歌的父亲的角度来说,赵壁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无限拔高。
董小宛轻轻的看着赵壁离去的潇洒背影,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船的其他众人也议论纷纷的目送赵壁一步一步离开的本该属于他的温柔乡。
“这人是谁啊?”
“那边的雅座好像是晋王府的,这位公子难道是晋王府的不成?”
“不是,我认得他,是安国公的嫡子赵壁。”
“赵壁怎么会和晋王待在一起?”
“哦,是赵壁啊,那没事了,以前略有听说这个人不近女色,我还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倒是真的如此?”
“前些日子孙佑奇和崔望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我记得这赵壁好像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你说他会不会好男色?”
“对哦,那两位赤身的出现在码头上本就令人生疑,现在看来这可能性不小。”
“倒是没有听说过赵府有豢养娈童。”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赵殿下不行啊?”
“啊?这倒是有可能。”
赵壁丝毫不知道,他的这个壮举从此给他的名声带来了一种怎样的伤害。
李瑞新好想冲上去质问,可是又担心错过下一次的花球,就在他纠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