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刻薄。我抱怨过,讨厌过,也不满过,但是没真恨过。我也是个母亲,能理解,实话说,我也确实配不上凌向。”
她顿了顿,又“至于娶不娶我,这是凌向的问题,不全是你妈的过错。凌向是个成年人,他若真心想娶我进门,谁又拦得住?你妈如果能拦得住,领结婚证的时候,就应该领不到。至于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我虽然到现在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凌向也是无辜者,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ary没在说什么,抱着兔子做到了沙发上。
“白菲菲让我十二点去哪个酒吧?”临出门,颜蓉忽然想起这个事。
“这我还真不清楚。”ary想了想“她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先是手表,然后梳了十二下头,最后是在电梯上按了九八。”
“你该不会是多想了吧?”
ary的这个说法,颜蓉觉得很牵强。
恰好遇到个熟人,人家恰好照个镜子,就被解读为暗号,是不是太戏精了呢?
要是白菲菲真想约她,时间地点肯定是要说清楚的啊。
莫名其妙说个酒吧,全魔都有多少酒吧,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ary“这个酒吧,应该是你知道的,否则她不会只说酒吧,不说名字。”
“我再想想吧,你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颜蓉检查了下门锁,关好门下楼,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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