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的感情,旁人若是插手太多,也会让效果适得其反。就算咱俩的关系,我也不能给你拿主意,你还是要慎重。但凭我的经验判断,凌向是爱你的。”
刘彦将车速降低,缓缓汇入车流。
“爱我吗?”颜蓉自嘲地笑笑,“他对我从来没有交付过真心,他提离婚,他装疯卖傻,他宁愿和原少儒一个外人交心,也不对我说一个字。”
刘彦默了默“这恰恰是他对你的爱。凌向爸爸的事情相当复杂,贺军山是魔都黑社会教父,被他拉下水的官员不止一个凌和培。据说背后还有大人物是他的保护伞,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很显然都是那些人搞的。”
“如果这世上的婚姻,还有所谓坚持与忠贞,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陪着他,而不是像路人甲乙丙丁。”
颜蓉眼圈泛红,但笑容依旧倔强。
“他既不愿娶我,那就离婚。我等星星,盼月亮,等了十多年,是时候该放手了。”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刘彦意识到她情绪里的难过,找了个位置,将车停下。
“凌向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在刘彦面前,她永远不用伪装自己的坚强,也不用佯装笑脸。
刘彦“刚才的湿地公园吗?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没看清楚,应该是西亚的妈妈吧!”颜蓉鼻子竟然酸了起来。
她自己也不明白,刚知道ary的存在,不难过,缘何看到她会如此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