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不是送ay去东方荣华了吗?怎么绕去江边了?”
“是刘彦姐。她在车上突然说她十多年前在江边见过原少儒。原少儒听了就非要去,一过去就开始哭,疯了一样的往江里跳。”
梅子说完,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颜蓉唏嘘不已。
原少儒翻房间找长命锁,难道是那里头的东西,与孟月的生死有关吗?
贺丽娜虽然嚣张跋扈,但也没听说她杀过人……她敢杀人吗?
颜蓉回想起当年酒吧里,被她吓的畏畏缩缩的贺丽娜,实在想象不来她有杀人的胆。
倘若孟月的死,真与贺丽娜有关,还关系到凌向的爸爸,那这个问题的复杂程度就远远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了。
难道原少儒是在为孟月伸冤,报仇吗?
长得帅,还痴情,这种男人那真是人间极品。
“姐,几点了,还不休息?”梅子洗漱回来,看到颜蓉还坐在她床上发呆,不高兴“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出院。”
颜蓉看看两胳膊“这不是等你嘛!你早点回来,我不就早睡了。”
“姐,我给你洗脸。”梅子赶紧跑去卫生间洗毛巾,回来给她擦脸。
颜蓉“你电台的工作是不是没了?是不是也是因为凌向?”
梅子手顿了一下,嗤鼻“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卖豆腐。”
“对不起,梅子。”颜蓉内疚“姐连累你了。”
“姐你说反了,是我沾了你老公的光。”梅子自嘲笑道“我能实习留在电台,是因为我的户口在凌向家户口本上,领导投桃报李,是想巴结凌副市长,希望借助我的关系拿到他们招商来的企业客户。不是凭我能力得来的,我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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