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你们连面都不露?是打算就放那吗?”
“警察同志,三个人合伙干的事,凭啥只抓我家老二?”王翠兰挣开拉拽她的娘家兄弟,要往警车上扑。
“谢谢,辛苦了。”颜蓉赶紧让警察上车。
这种乡野泼妇,没文化更是法盲。
三个警察都是年轻男子,遇上这种泼妇也是头疼,闪身上车而去。
“人要脸树要皮,能别闹了吗?”颜蓉扯王翠兰进院子“外面围满了街坊邻居,别在这喊,让人笑话。”
王翠兰撒泼打滚有一手,看人下菜碟也是一手。
她不敢对梅子太过分,但不怵颜蓉。
爬起来朝着颜蓉啐了一口“我呸!凭你也配笑话我?再说,你算哪根葱哪头蒜?你和梅家有半毛关系吗?”
她的那些兄弟也都像颜蓉龇牙“你再动我姐一下试试!”
梅子转身拦在颜蓉面前,怒目相对“说什么呐,再说一遍?”
她指着那人道“你女儿的理发跟谁学的?你儿子的工作谁找的?”
颜蓉拉开梅子“我和梅子是来通知你们,姥爷没了。这丧事怎么办?谁来办?”
“人死为重,入土为安。”一直蹲在屋檐上的大舅梅双喜,终于开口了“爸的丧葬当然是三家合伙均摊了。老三,飞飞,跟我去医院。”
王翠兰“我没钱。你二兄弟都被抓了,我家也散了,我顾不上。”
梅子“被抓了又不是被杀了,再说你只管出钱就行,用不着你顾,我会给姥爷安排的。”
“弟妹啊,这就是你的不孝了。”
大舅妈一挑门帘出来,转头对着颜蓉一脸假笑“蓉女子,我爸害你那么惨,你还回来为他送终,你真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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